沒有得到一個答案,但有言東籬的回覆,原卿也松下一口氣,安定不少。
「這麼相信我?要是我真的在利用你怎麼辦?」
原卿心中很有一把秤,以言哥的手段和頭腦,如果真要利用他,這種程度他覺得不夠看。但小動物的求生本能告訴他,要是他這麼回復,之後說不定會被打屁股。
「就是……覺得不可能。」
言東籬滿意了。
在原卿心中,他值得信任,卿卿相信自己不會傷害他。
原卿迷迷糊糊地避過一個會被按在床上收拾的坑,本人毫無察覺地撓了撓一頭毛茸茸的自然卷。
「愛德華有問題,不要多跟他接觸。那家咖啡店也少去,只要你需要,李叔會一直為你開門,我的客人只有你一個。」
言東籬從看到愛德華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人不是個善茬。他的視角,愛德華看原卿的眼神,就像之前的自己看原卿的眼神。
嚮往又克制,渴望又壓抑。
還有那家咖啡店的裝潢,原卿本人沒那麼敏感,但言東籬一眼就看出,那同樣也是按照原卿想像所布置的咖啡店。
所以不少直播間的觀眾當時才會說,兩家咖啡店的裝潢相似。
識別和警惕,都出於一種護妻本能。
原卿腦中閃過愛德華那雙碧綠的眼眸和那頭長髮,以及兩人告別時男人隱隱帶了憂鬱的眉眼。
最後原卿還是點頭。
愛德華認為言哥有問題,但他選擇相信言哥,那麼他和愛德華的確應該保持距離。
「最重要的問題……」言東籬緩緩開口,言語中隱隱帶了些強勢的壓迫感,「卿卿不想問嗎?」
原卿:「?」
言東籬:「難道你不好奇……」
原卿的心隨著言東籬的節奏略微停頓。
「我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你嗎?」
言東籬刻意放緩了語氣,語調柔和,像是提琴美妙的和弦聲,一直撩動人的心弦。
平日冷淡的男人,一旦卸下盔甲露出柔軟的一面,總是讓人心軟。
原卿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軟乎乎的史萊姆里掙扎不出。
「啊……其實,有一點好奇……」
言東籬說:「那就重複一遍問題,我會老老實實地回答你。」
老老實實四個字,男人加重的讀音。
至於原卿本人——有口難言。
他聽著電話那頭漂洋過海的輕笑和呼吸,不知道從哪兒湧上一股熱血,還真的開口問了。
「我……那、言哥……你是……」
沒等原卿磕磕絆絆地問完,那頭先傳來言東籬助理的聲音。
「言哥,李彥導演回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