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黎秋白一起看了小叔後,沒幾天顧非安就出院了,回家吃個飯,沒過夜就被人接走了,說是又封閉拍攝去了。
「好吧,還想過年的時候看看呢。」許祁感慨了一下,就跑到影院前台選電影去了。
顧鳴洲看了眼花里胡哨的宣傳片,問黎秋白有沒有喜歡的,「想看哪個告訴哥哥,哥哥陪你看,不用勉強和大家一起。」
黎秋白目光從影片一一掠過,最後定在一個動畫片,色彩豐富的小人兒做出誇張的表情,看起來還挺引人注目的。
顧鳴洲:「好,我去買票,看看有沒有想吃的零食。」
黎秋白站在櫃檯邊看,每個聞起來都挺不錯的,可他的肚子飽飽的,已經吃不下了,他揉著小肚肚可惜的說,「啾啾吃不了了。」
「沒關係,我們雙拼一個,分量也不大。」
顧鳴洲定了主意,問了許祁幾人看什麼,得知幾人都沒選好,就乾脆一起買了動畫片的票,爆米花等小零食讓他們自己選,和前台的工作人員說完,顧鳴洲又加了個飲料:「ad鈣奶兩瓶。」
許祁他們好不容易出來能喝喝碳酸飲料,早就一人一杯捧著了。
保鏢和助理不用他們幾個管,都自覺選了他們旁邊的票陪看。
沒等多久電影就開場了,黎秋白第一次在外邊看電影,走進影院不同影廳的通道時就好奇的左右看,暗暗的環境和家裡相比,還是家裡更討黎秋白喜歡,坐在座位上看廣告時,顧鳴洲給他把ad鈣奶插了吸管,免得一會兒環境暗了不好操作。
「自己抱著還是哥哥抱著?」顧鳴洲拿著爆米花桶問。
黎秋白看看大桶,覺得自己可能抱不住,「哥哥抱吧。」
顧鳴洲:「想吃就來拿,一伸胳膊就行。」
然而電影開始之際,黎秋白才覺得不方便,什麼一伸胳膊就行,他現在短手短腿的,根本就夠不著,光聞著香香甜甜的爆米花味兒了!
他拽拽顧鳴洲衣服,在人俯過身時,聲音特別特別小的說:「哥哥,啾啾想吃。」
擔心顧鳴洲聽不見,黎秋白還用手指指著自己張開的嘴巴,氣聲:「啊——」
顧鳴洲本來是把注意力放在黎秋白身上的,看他瞧的入迷,自己就走神了,沒發現黎秋白吃不到爆米花,他懊惱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拿了濕巾又擦了手,自己給黎秋白餵了起來。
一口一個香香甜甜又脆脆,黎秋白喜歡。
電影好看愛看,下次還來。
從電影院出來,黎秋白牽著顧鳴洲的手,搖搖晃晃的像只小企鵝。
許祁幾人跟在後頭,嘰嘰喳喳的森*晚*整*理討論電影,還沒出影院呢,就想好下一部看什麼了。
晚上顧鳴洲從助理那收到一千來張照片、1ive和視頻,挨個看過去,找出十幾張能發的。
並不是說助理拍的畫面不好,再不好,數量在那兒擺著,總有合適的,可顧鳴洲看著就是不太滿意,總覺得少了黎秋白的可愛靈動,沒有他拍出來的黎秋白更漂亮。
最後還是放了段視頻,他和黎秋白坐旋轉木馬的時候,沒有剪輯沒有配樂,放上去就不管了。
蹲守的粉絲們看到視頻先嗷嗷叫著轉發一遍,才打開慢慢欣賞,果然像repo的博主說的那樣,好幸福好甜的兩個崽崽!
看完感覺生活都有盼頭了呢!
元旦之後就是期末周了,顧鳴洲倒是不緊張,許祁非要帶著唐衡彬來他家抱抱佛腳,宋博淮待著沒事,也來湊熱鬧,接觸多了黎秋白還挺喜歡他們的,就是許祁來了總寫作業,寫完之後還有作業,都沒什麼時間玩,拿來的玩具全讓顧鳴洲陪黎秋白玩了。
黎秋白偷偷問顧鳴洲:「小許哥哥一直寫不累手手嗎?」
他寫一幅兩幅大字就累了,媽媽和哥哥都不許他多寫。
顧鳴洲看看賣力的許祁和唐衡彬,沒有一點點心虛:「在學校學得不紮實就要多做練習,這都是他平時欠的,手累就手累吧,總比考的不好,叔叔教訓他強。」
「哦,這樣啊。」黎秋白在腦袋裡翻譯,哥哥說的意思就是小許哥哥和小唐哥哥沒好好上學,所以才得加倍努力,那是應當的,他雖然現在不上學,但也知道學習不容易,不像哥哥,什麼都學得好。
他崇拜的看著顧鳴洲,放下手裡的積木,站起來張開手臂去抱他,還沒長個子的小人兒一撲就撲滿懷,臉蛋兒親親密密地蹭著顧鳴洲的,聲音也甜甜的:「哥哥棒,哥哥厲害!」
顧鳴洲聽著黎秋白的讚美誇獎,在許祁幾人占著黎秋白玩時存的那點彆扭勁兒飄忽忽散了。
「啾啾也厲害!」
宋博淮在一旁拿著書看,聽顧鳴洲這麼解釋許祁和唐衡彬的忙碌,黎秋白還一副完全信任的樣子,竟然有點心如止水——誰叫你倆沒眼力勁兒霸占黎秋白的時間,活該被顧鳴洲坑啊!
可許祁的抗壓能力是有限度的,在顧鳴洲還想讓他做數學題的時候,黎秋白的小許哥哥不幹了,嗷嗷叫喚:「顧鳴洲你心太狠了!我寫不了了,你就讓我歇歇吧!我就躺著什麼也不干!我…我…我最多看看視頻還不行嗎!」
唐衡彬比他好一點,也做題做得蔫頭耷腦,但他知道顧鳴洲講的都是重點,來也是他們主動來的,又不是顧鳴洲逼的,怎麼能怪顧鳴洲給他們留習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