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刚才看得很清楚,觉得对方一旦爆气血的话,狄爱心十有八九不是对手。
然而他并没有出声阻拦,也是想看一看对方爆气血的手段,以及之后会陷入什么状态。
至于说狄爱心极有可能是自己作死,他才懒得管——吃点亏,对你的成长有好处。
省得你天天自诩神力惊人,没头没脑地四处找事。
当然,若是熊大师赢了烤串,也未必就能带得走,冯君给嘎子使个眼神就够了。
到时候嘎子再出来,以他的烤串,一串博一串——相信对方不能拒绝这种诱惑吧?
冯君对6晓宁是真有信心,他或者实战能力不行,但是气血这么旺盛,扳手腕肯定不怵。
后来事情又生了变化,他也没有去过问,反正事态是在控制中。
正经是除了那两位,他还现了两名武师,以及……一名蜕凡初期的道士。
蜕凡初期的道士在不远处晃了一下,就离开了,冯君想要通过手机观察信息,却已经来不及了,只是隐约注意到,是一名肤色黝黑的中年人,面目普通甚至有点丑陋。
总之,这些现让冯君大开了眼界,心说不来茅山走一趟,倒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奇人异士。
当天晚上,隐约有人觊觎冯君一行人,李诗诗和张采歆住了一个套间,半夜窗外竟然有轻微的响动。
李诗诗原本就是个夜猫子,本来想早点睡,但是灵兽肉大补,吃得她浑身热血沸腾,死活睡不着,听到窗外的响动,出声问一句,“谁在外面?”
然后张采歆就被惊醒了,她胆子极大,从床上蹦起来,只穿着一身紧身内衣,刷地就拉开了窗帘。
她的动作还是有点慢了,一条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瞬间消失不见。
十方堂是有守夜的道士的,听到声响赶了过来,有点疑惑,“这下雨天,大半夜的,谁会在外面活动……不是听错了吧?”
真是下雨天,冯君他们烧烤完不久,天上就开始下雨,雨下得不算小,而茅山的植被相当浓密,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大,所以道士觉得也许是误会。
不过冯君已经赶了过来,他站在窗口,探手向外虚虚抓了一把,然后缩回手来,放在鼻尖嗅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还真是有人来过……是个老头,凡俗中人。”
修炼到炼气中阶,他的感知能力有了极大的提高,对方曾经在屋檐下停留了一段时间,虽然这屋檐只有十来个厘米宽,气息很容易被雨丝打散,但是对他来说,有残存的一丝就够了。
“不是吧?”茅山守夜的道士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得了上面师叔私下的交待,知道这一行人不是平常意义的贵客,而是真的贵不可言,不可以常人视之,一定不能失了恭敬。
事实上,他都有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来自郑阳某个神秘的地方。
但是他依旧不能相信,你伸手随便在雨里抓一把,就能闻出对方的年纪和身份?
第6oo章山不在高
冯君懒得跟值守的道士解释,手一按窗台,整个人就蹿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雨夜。
不过一分钟之后,他就回来了,沉声话,“那人的气味没有了……啧,雨还是大了点。”
在窗口,虽然只有十来厘米的房檐,但是足以保障一些气息能短暂地残留。
但是在雨地里,所有的气味,都会被雨水很快地冲刷干净。
值守的道士不想相信他的话,但是看到此人出去时动作迅疾,回来也是轻飘飘的毫无声息,最关键的是——此人身上看不到一滴水珠。
所以,也由不得他不信,他轻声问,“那这个人的气息,你能形容一下吗?”
“这个无法形容,”冯君摇摇头,气息这东西,每个人都不一样,细微之处的异同,真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他只能尽量解释,“此人的气息沉重,有老年人特有的那种腐浊之气……打个比方说,年轻人起床之后不刷牙,也许不会有口气,但是老年人的话,肯定有,而且特别冲。”
老年人的气息,和年轻人的气息,真的是不同的,大家一说上好的古巴雪茄,都是少女的腿上搓出来的,没谁说老大爷腿上搓出来的雪茄好抽。
撇开心理因素不谈,年轻人和老年人的体味原本就不同。
至于他能判断出对方是世俗人,也很简单,“他所过之处,没有香火的气息……如果是佛门或者道门的修者,这气息就算不多,总要有一点。”
和尚和道士天天烧香,就算洗了澡换了衣服,身上的香火气也是遮不住的——当然,这气息会很细微,也许还会被洗水或沐浴露之类的香气遮蔽,一般鲜有人能跟感应到。
但是这气味,瞒不过冯君。
守夜的道士听得一脸的懵圈,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对方——大哥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冯君皱着眉头想一想,抬手一指嘎子、高强和狄爱心,“后半夜,你们三个一个房间……嘎子不要一个人睡标间了。”
这个安排有点奇怪,不过三个男人都无所谓,无非就是凑活一晚上,哪儿不能睡?
雨在拂晓的时候停了,冯君他们醒来之后,去食堂吃了早饭。
茅山的早饭还是相当丰盛,虽然是素斋,但是有煎饺、煮鸡蛋、白米粥、土豆丝、咸菜、糕和油条,甚至还有老豆腐——甜咸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