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个三年五年,在花丛中彻底迷醉之后,他是否还会想起,一个被他称作“红姐”的女人,曾经跟他有过一个疯狂的夜晚?
真是有点不甘心啊,她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蓦地现,中年精英男人伸出手掌,在自己眼前摇晃着,“红姐……红姐?”
她侧头看他一眼,淡淡地话,“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中年男人腆着脸笑一笑,“刚才那个黄衣服女孩儿,您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你?”红姐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小牛你省省吧……你会被人拆了的。”
“呵呵,是吗?”唤作小牛的精英男人微微一笑,看得出来,他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他的相貌气质,真的是很棒,比冯君少了一些精悍之气,却又多了一丝儒雅,而且正是三十出头,处于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他非常自信,所以退而求其次,“那您告诉我,她的名字和来历,可以吗?”
红姐愣了一愣,然后笑了起来,那是异常美艳的笑容,“小牛你胆子很大嘛,这样吧,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送你去濠江玩一玩,散散心。”
小牛的脸,在瞬间就变得刷白,“红姐,您别吓唬我,我胆小。”
红姐还是开心地笑着,“你胆小?我看你胆子很大,可以去濠江赚大钱。”
“得,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小牛一举双手,表示投降,“看在我帮您撮合生意的份儿上,饶我这一遭成不?”
红姐收起笑容,冷冷地看他一眼,“别以为仗着一张小白脸,就能走遍天下骗吃骗喝,你惹不起的人多了……我算是讲道理的了。”
小牛见她生气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红姐就是这习惯,她跟你生气,表明是没事了,了不得挨一顿训斥罢了。
江湖传言,笑嘻嘻的红姐,才是最可怕的。
红姐也没兴理他,反而是摸出了手机,打开了>很快地,那边接了起来,一个男人大着舌头话,“红姐你好,等一下啊……我马上就出去敬你。”
“有点多了,不想喝了,”红姐淡淡地话,“雷刚你送我回家。”
徐雷刚的郁闷,隔着电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红姐,我也喝了不少,这儿还有亲戚呢。”
红姐理直气壮地反问,“那这大半夜的,你让我一个女人家,单独回家?”
第2o9章谁怕他
徐雷刚还真不敢得罪红姐,他老爸的人脉,在部队里还有一点,社会上基本是归零了。
最要命的是,红姐和冯大师的关系,他看不懂,总感觉不是单纯的朋友。
最近他没见两人在一起,很可能是闹了点别扭——没准是因为那个初中的班长。
刚才冯君简单打个招呼就离席而去,徐雷刚都在猜测:是不是因为红姐在外面?
所以他一直没敢出去敬酒,打算多喝两杯之后,仗着酒意问问她。
结果她现在要让自己送她回家,徐胖子能有别的选择吗?
他也喝酒了,连代驾都没叫,直接叫了一辆迪迪,把红姐送回了粮食局,她坐后面他坐副驾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打车回去的路上,徐雷刚拨通了冯君的电话,“大师,刚才红姐让我送她回家,我已经把她送回粮食局了。”
“哦,”冯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她也真是的,你没说包间里都是你亲戚?”
“说了啊,不顶用,”徐雷刚郁闷地话,“我现在正在往回赶。”
冯君挂断了通话,将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愣了一愣,他才将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
回到别墅之后,他越想越觉得憋气,原本打算是再次穿上外套,去演艺吧玩呢。
现在听说红姐回家了,他的情绪就好了不少——她执意要徐雷刚相送,肯定是希望通过他告诉我,她没有出去浪。
然后,他拎了一提啤酒过来,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琢磨,该如何处理两人这段关系。
接下来的日子里,冯君一边忙乎现实生活中的事情,一边抽空去了修仙位面两次,将安装说明书带了过去,还亲手教了郎震等人两天,现效果不错,才又回到现实。
十天之后,袁有为吃完了锻体丹,整个人瘦了十五斤还多,关键是他的身体状况极好,吃得多还不长肉,精神面貌也生了巨大的变化。
然后李婷就带着他回了,她是有公职的,袁有为也正在上学,这一下出来小半个月,无论如何也该走了。
至于疗效,她表示非常满意,不过她很想继续观察一下,看会不会出现反弹。
所以她期期艾艾地表示,“冯大师,能不能先付一半货物,半个月后再付一半?”
“算了,还不够我麻烦的,”冯君一摆手,“那就半个月后再交货好了……给我打个九五折,没问题吧?”
他是看不上这点小钱,但是对方想要推迟交货,那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李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并且请徐雷刚作保,对她来说,这点钱也不是问题,正经是保证对儿子的售后服务,这一点非常重要。
与此同时,辉腾车终于送到了,而荒山那块地,目前也谈成了意向,只等过春节的时候,业主从迈瑞肯飞回来,签订协议打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