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徐雷刚很无所谓地摇摇头,“我反正把钱筹到了,老二的资金状态有所好转,不过据说也不是很顺利……反正小波折肯定要有,大致应该是在往好转吧。”
他似乎没兴谈这些,“啥时候搬进来,庆祝一下你的乔迁之喜?”
“嗐,这根本就是你的房子好不?”冯君无奈地翻个白眼,“乔迁之喜……你这是砢碜我?”
徐雷刚干笑一声,然后面容一整,“对了,我听海峰说,你对智能手机的app,很有心得?”
“那家伙胡说呢,”冯君笑着摇摇头,“我可是文科僧,哪儿懂什么app?”
徐雷刚并不相信这话,据王海峰说,此人不但能改变手机终端的数据,甚至还能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感知对方是不是美女。
于是他继续问,“你能不能帮我监听一个人的通话,条件随你开。”
“不是吧?”冯君怪怪地看他一眼,“监听通话……这不是有关部门做的事?你不缺跟他们打交道的途径吧?”
“能打交道,不代表能随便监听,”徐雷刚无奈地翻个白眼,“这种手段,哪是说用就能用的?使用那些器材,都是要备案的。”
“那我也没辙,”冯君一摊双手,很无奈地话,这种事儿他真不想掺乎——且不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只说有关部门使用,都要进行备案,他何必惹这个麻烦上身?
不过,徐老三是个可交之人,想到他曾经要联系武警帮忙抓人,冯君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小气。
他看一看对方肥胖的身材,眼珠一转,“对了,你这体型……怎么不减一减肥?”
“你当我不想?”徐雷刚无奈地看他一眼,“不过我是先天不足,小时候又补得太狠了,而且……减肥也太累,就算下了决心,总是坚持不了几天。”
冯君闻言,眼珠转一转,“你是管不住嘴,还是吃啥都长肉?”
“两者都有,”徐雷刚毫不犹豫地回答,显然他仔细分析过这个问题。
冯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这种情况……似乎就比较棘手了。
不过顿了一顿,徐雷刚又话了,“其实我的胃口,比一般人也大不了多少,我是不吃就饿得心慌,倒不是嘴馋,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就算少吃一点,也照样长肉……”
“想要减肥的话,那就只能大运动量锻炼,可是我还坚持不下来,坚持十来八天没问题,但要是坚持几个月,我就不行了。”
冯君这算是明白了,于是点点头,“你家还有谁是胖子吗?”
“他们也都胖,但那是人到中年福,像我这么胖的,真的只有我一个,”徐雷刚正色回答,“我是先天不足……我老妈生我的时候,都已经四十六岁了,高龄产妇。”
冯君听得点点头,“我这儿有种药,可能有助于你减肥,愿意试试吗?”
“你?减肥药?”徐雷刚怔怔地看着他,嘴巴张得老大,愣了好一阵,才哈哈大笑起来,“冯总你这玩笑开得……我又不是小姑娘,老司机你车也得瞅准了,哈哈哈。”
冯君被笑得有点恼了,屈指一弹,一道指风打出,十余米外,一根小指粗的树枝应声而折。
徐雷刚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脖子一般,紧接着就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了好一阵,他才骇然地问,“冯总,刚才那一下……你干的?”
其实他都隐约听到了指风,只不过,这么玄幻的事情在眼前生,他实在有点不敢相信。
冯君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是我干的,难道是你干的?”
“这尼玛、这尼玛……这尼玛也太那啥了吧?”徐雷刚迅地跑过去,那迅捷的动作,根本不像是他这种体型能做出来的。
他弯腰捡起那跟树枝,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尤其是断口处,他看了足足有两分钟。
最后他才嘀咕一句,“断面不光滑,倒不是利器切的……”
然后,他又抬起头来,看向冯君,不可置信地问,“真是你干的?”
冯君无奈地看他一眼,这次是连话都懒得说了。
徐雷刚见状,反倒是来了精神,“再来一次,我给你指定个树枝,你要是能打下它来,我就服气你!”
冯君气得笑了,然后一摆手,“得了,我又不稀罕你的服气,该干啥你干啥去吧。”
我好心帮你调理一下身体,你既然不领情,又不是我吃亏,犯得着上杆子证明自己?
徐雷刚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了,于是又拿起掉落的树枝来,用手捏一捏,现断碴处的树皮,还能挤出汁液,毫无疑问是刚刚断裂的。
于是他马上挤出一副笑脸,笑得像一尊弥勒佛似的,“别介啊,冯总、冯老板、冯大师……是我错了还不成吗?”
冯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的内容倒是很丰富:咱不带这么不懂事的。
“好了好了,”徐雷刚走上前,两只胖乎乎的手抓住冯君的右手,一个劲儿地摇着,“冯大师,你那减肥药,我要了……买!你说多少钱吧。”
“我那不是减肥药,”冯君竖起一个指头来,轻轻摇一摇,正色话。
“那叫锻体丹,知道不?是专门调理身体用的,能修补先天气血不足,还能帮助稳固根基,正适合你的情况,当然,你可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