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不杀啊?”冯瑞呲着白牙笑,旁边的齐正虎有心呛他几句,但还是出城迎敌更重要。
“曲公子,你带着人下城,跟在轻骑后面尽量靠近那个统领,把他弄掉不能让他回去报信。”冯瑞下了对江湖人士的第一道军令,曲清尘半点没含糊,“是!”
他身后的年轻侠客们也兴致高昂,隐隐还有一种雪耻的感觉,因为昨天祁玉叫走了他们这里面的一部分人,去做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为什么被叫走他们一清二楚,他们也要让这些当兵的看看,江湖儿女不是孬种!
重骑,轻骑,列阵围杀,江湖人士跟在后面当出城对敌的那一刻,他们的脑袋里浮现了家中长辈跟他们讲,当年塔鞑攻破城后,屠城,抢夺,烧杀,当时他们只是觉得愤怒和震惊,而此时,看着眼前狰狞的面目,他们明白了,为什么大盛和塔鞑永不讲和,他们之间只有战争。
半个时辰后,一切尘埃落定,连同统领在内,参与攻城夜袭的都被留下了,“举火把!”冯瑞看着城下的轻骑,“出!!”
接下来,反击。
曲清尘这才知道为何冯瑞不安排步兵,因为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蹄子……为什么你们的重骑也跑的飞快?
等骑兵们赶到塔鞑大营的时候,不巧遇上了正在巡营的副将,他只从马蹄声就听出不对,对着还准备挪开路障的守卫大喊:“敌袭!快关上!”
“敌袭!快通报将军!”副将没准备离开,而是就近开始部署,然而大营跟本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有没起的士兵,即便他有通天之能,也只能看着对方跃马冲进大营!
曲清尘等人跟着轻骑行动,看着重骑在前面碾压,轻骑在边上策应,他们心内的热血立刻就沸腾了起来,自觉就承包了游。走的位置。
齐正虎招呼着曲清尘,别到时候撤走的时候没撤回来。
冲杀一阵,放跑了不少马匹,这群骑兵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张峰师看了眼要追上来的副将,忽的调转马头,马槊远远的指着他,下次,他们会军前对阵,副将驻马,看着这群人远走,身后是纷乱的大营,眼前,是熊熊的战火。
等穆珀回来的时候,张峰师将他们去塔鞑大营的事禀报给穆珀,尤其提到了那个提前反应过来的副将。
穆珀点头,上次这位做主将的时候可是跟他好好过了几手,这位的弱点很明显,也很值得敬佩,他左足有天残,足弓畸形,是上次穆珀跟他对阵的时候现的,双方主将上阵,基本上就是最终之战了,穆珀当时现他马战左足无力,虽然没有留手,但给予了厚葬,这位用一足残疾练武参军,其毅力是很值得称赞的,但他的作为也不能被毅力光芒遮挡。
“是个人才。”穆珀说着,看了看张峰师,“累吗?”
张峰师福至心灵,挺身立正,“末将精神百倍!”
穆珀挑眉,“走,陪我练两手。”张峰师在心里嗷的一声上天转了两圈,然后强自稳定下来。
练兵场上,穆珀没骑踏云,他都没去马棚,找了个轻骑的马,“等结束后,你去刷马。”穆珀笑着道,张峰师连连点头,然后,他就觉得自己想多了,竟然觉得穆珀会给他留力气……
等骑兵的小兵看着自家将军胳膊腿都肿了两圈,慢慢挪着去刷马的时候,对自家将军接受穆将军训练就一点都不羡慕了。
“明天继续。”穆珀的声音传来,张峰师在军医帐篷和马棚之间犹豫了一下,继续往马棚走去。
塔鞑的报复没有给他们两天时间,第三天的下午,塔鞑就开始在城外叫阵,祁文海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言语挑衅侮辱的塔鞑军队,找士兵要弓箭,然后被拒绝了……
神偷嘿嘿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把铁蚕豆,是他找伙夫炒的,递给祁文海,“拿这个。”
祁文海面无表情,指尖夹上蚕豆,从城楼上往下一甩,蚕豆打穿盾牌潜入后面士兵的眉心,还在叫嚣的那个统领也落马身亡,脸上有三个血洞。
城墙后,穆珀一下子闪回墙里,冯瑞被他撞了一下,连忙缩着头回来,“将军,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等等再上去,让张峰师出战,这小子别浪费我的药酒。”穆珀表示先让祁文海撒撒气吧,他现在出现估计蚕豆就打他身上了。刚把祁玉送走的穆珀对自己的推断很有信心。
张峰师已经从穆珀那里知道对方副将的名字和弱点了,所以借由之前的事,顺理成章的约战副将。
结果自然并无意外,还没成长为完全体的副将对上被提点过更知道他弱点的张峰师,只能落马被俘。
穆珀走出城门,看着对方,“给你一个选择,做俘虏,还是自我了断?”他是不会放这位回去的。
“请给我一把刀。”副将也绝不会做俘虏,穆珀将匕扔给他,看着他气绝,然后转身矗立在长平关口,一言不,却好似千军万马。
第92章大盛风云
半年后,塔鞑的王宫,国师还没来得及享受成功的喜悦,就被王宫被围的消息震惊了,而围攻王宫的,不是大盛,而是其他五个部落的军队,正在和支持自己的三个部落对峙,至于剩下的一个,已经和王族一起烟消云散了。
“国主不必担心,我的援兵马上就到了。”祁玉的声音出现,这半年他的塔鞑语已经说的很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