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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退件见证人（第4页）

管理员空面不是被L-o7接收的。它被拒签，是因为管理员不能记录自己。也就是说，样本零、L-o7、银面人之间不一定是同一条线。至少书局把它们分成了不同拒签卡。

沈知白也看出这一点“白塔之前把s-ooo1与管理员空面并列风险处理，可能过度合并了。”

顾临川说“明日也有这个风险。”

秦照夜补记录。

【新校正样本零L-o7银面人空面不能直接等同。】

【书局拒签卡将三者关联，但分列流程。】

柜内最下方压着一本没有包牛皮纸的薄书。

书封是灰白色，标题用黑字印着

【归档员手册】

没有署名。

所有人都停住。

提示卡在薄书旁边浮出。

【可外层查看。】

【不可借出。】

【不可抄录连续三字以上。】

【不可询问署名者。】

“没有署名。”赵启在外厅小声复述，“不可询问署名者。它在堵问题。”

秦照夜问老人“查看是否需支付代价？”

老人说“外层查看不需要。读内页需要回答你替谁归档？”

顾临川说“不读内页。只看外层和扉页。”

沈知白说“同意。”

纪含章说“同意。”

他们把薄书移到柜台旁的见证台上。

封面没有变化。

顾临川翻开第一张空白页。

扉页上只有一行字。

【归档员守则第一条记录不得替本人完成选择。】

这句话和归档馆一贯逻辑相符，却在镜城书局里出现，反而更危险。它可能是样本零留下的规则，也可能是书局用来获得信任的仿写。

秦照夜没有抄完整句，只按规则拆成不连续片段。

【守则一记录本人选择。】

第二张扉页边缘有一枚旧印。

印文缺损，只剩一个字。

【温】

三点水，右侧是昷。

纪含章的呼吸停了一拍。

旧档案馆签收簿背面的残痕里，有一个像三点水。

不是证据闭环。

但足以让所有人意识到，他们第一次看见了可能属于样本零死亡前姓名的完整字。

秦照夜没有写“样本零姓温”。她只写

【归档员手册扉页旧印残字温。】

【与旧档案馆三点水残痕存在弱关联。未证实。】

沈知白看着那个字“如果这是姓名第一字，白塔必须重新评估封存级别。”

“不是如果。”顾临川说，“现在只能写残字。”

老人拨了一下算盘。

“内页可读。”

所有人都没有动。

老人又说“读内页，可知梁易第二个包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