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申城站损失惨重,站长陈公树正着手从军统江南别动队抽调人手重建第衍动大队。
七十六号被王诗涵摆了一道,李士穷只觉得大丢脸面。因此,这两方年前都诡异地一致没有搞动作,让申城在安静祥和之中,迎来了一九四零年。
大年初三,陈枫没想到,周福海来了。听到护卫汇报,陈枫心中一突,这再有一个多月,汪伪政府就还都金陵了,周福海这位汪伪政府的三号人物,不忙他们的还都大业,这大年初三就上我这里来,这是有什么大事?但不管如何,先把人请进来再说。
“哎呀呀,我说怎么一早上喜鹊就叫个不停,原来是周大哥要来。周大哥,新年好。”陈枫来到大门口,笑吟吟地向周福海作揖祝福道。
“陈老弟,新年好。大哥今天可是特地抽出时间特地给你送委任状来的。”周福海也同样双手作揖,笑吟吟地道。
委任状,陈枫心中一动,难道就是那个委任状?陈枫忍住心中的狂喜问道:“周大哥,是那个委任状吗?”
周福海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笑吟吟地回了陈枫一个就是你心中所想到的眼神。
陈枫不由心中大喜:“多谢周大哥,小弟我必有重谢。”
周福海调侃道:“陈老弟,我可是在百忙之中,特地抽出时间给你送委任状来的。怎么,连茶都不请大哥我喝一杯?”
陈枫一拍脑门,连忙赔不是道:“周大哥,恕罪恕罪,我这欢喜得很了,竟把这个给忽略了。周大哥,里面请。”
来到客厅,宾主落座,陈枫又让四位夫人带着各自的孩子来给周福海见礼。
王诗涵生了一个儿子,沈雪则是两个闺女,黄晓雨也是一个儿子。至于丁雨欣,还在坚守底线,陈枫去她的房间,也就是做做样子。不过现在看到其他三位姐妹都带着孩子来,只有自己是形单影只,丁雨欣心里满不是滋味。其实,组织并没有禁止丁雨欣和陈枫有亲密行为。你们又不是假扮夫妻的革命同志,让你潜伏在陈枫的身边,是为了窃取情报的。你如不能取得陈枫的信任,谈何窃取情报。
起先,是丁雨欣坚持,在陈枫透露了老刀一事后,丁雨欣的心境已是有所松动。如果陈枫能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丁雨欣就决定从了算了。虽然不是自己的同志,但毕竟和自己的同志有老刀这层渊源,这在心理上也可以接受。但是,陈枫却迟迟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非但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连原先的那些举动都没了。到丁雨欣的房间,那都是板板正正的说话,一点逾越的举动都没有。这就让丁雨欣做错了,这种事,总不能我一个女人先主动吧。那不都是男的主动,女的推拒。再主动,再推拒。再来,半推半就的就从了。要是女的主动,那就会被认为放荡。所以,这一段时间,丁雨欣看陈枫的眼神,就有些幽怨。而陈枫却视而不见,我先前不是没主动过,是你态度坚决的。那好,我尊重你的意愿。现在你想了,却想让我主动,我不要面子的。
每个孩子,周福海都给了一百米元的红包。小孩子在大人的教导下,谢谢周伯伯的童音,让人们都忍俊不禁,都哈哈大笑。
俗礼过后,开始商谈正事,王诗涵便带着所有人出去了,客厅里只有陈枫和周福海二人。
周福海拉开公文包,取出一份委任状推到陈浩然面前:“陈老弟,依汪先生的意思,是先把政府成立了,再着手组军队。我就和汪先生说了,军队也可以先组建,等政府成立后,刚好能用得上。于是汪先生被我说动,给了陈老弟一个第一军的番号。”
陈枫拿过委任状,只见上面写着:兹委任陈枫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一军军长。下面是汪精伟的签名,和汪伪政府军事委员会的大章。
“周大哥,咱们兄弟也就不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了。一会,我多敬周大哥两杯。”陈浩然放下委任状道。
周福海却把手拒绝道:“陈老弟,真不是大哥我不给你面子,我是真忙,就这,我是抽了时间来的。”
陈枫见周福海不似作伪,便从口袋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周福海:“既然周大哥忙,那小弟就不强留了。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还望周大哥不要嫌弃。”
嫌弃,那怎么可能?我百忙之中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周福海接过信封:“那大哥我就却之不恭了。”
和陈枫挥手告别,上了小汽车,周福海将信封中的支票抽出一看,不由心中大喜,这是一张花旗银行的支票,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二十万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