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斜眼瞅他,指尖绕着衣角转圈。
“钱放手里,就是死钱。”
他话音刚落,她脸立马垮了。
“你又打啥主意?”
手往口袋一插,护得严严实实。
“你的,真是你的。”
他笑出声,看她前一秒还靠肩撒娇,后一秒像只炸毛猫。
“买船!”
“现在四五千一条,明年五六千,后年七八千。”
“两万块,今年能拿四条,过两年只剩两条。”
她愣住,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
他趁机搂腰,手刚搭上,她就轻颤一下。
天热,她穿件薄棉布衫。
他掌心温热,贴着她后背往上滑。
她耳根发烫,想躲,腿却软了半截。
“船多了,请人干活。”
“鱼打得更多,烤鱼片翻倍做。”
“光卖这个,咱也能翻身。”
他拇指蹭她手腕内侧,她喉咙发干。
“孩子快回来了……”
“爸妈也该进门了……”
声音越来越小,像被风吹散的棉花。
“不得奖励我下?”
“晚上行不行?”
“不行——现在就要。”
她身子一歪,额头抵着他肩膀。
他仰头呼气,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晚饭时她脸红扑扑的,眼角带笑。
二老对视一眼,满脑袋问号。
她憋不住,把账本掏出来晃了晃。
“一天一千多?”
杨母筷子掉进碗里。
杨父掏出烟盒,撕开边角开始算:
一个月三万,半年十八万……
“这数儿太大,我脑子转不过来。”
他搓着烟盒,指节泛白。
杨成功一把拽住老爹胳膊,拖着就往码头跑。
老爹还寻思要出海呢,结果船头一转,直奔县城方向。
“哎?干啥去?”
他眨巴着眼睛,一脸懵。
杨成功扭头咧嘴一笑:“船厂!”
“嚯!大船造好了?”
老爹眼睛亮了,以为十五米铁壳子已经下水了。
“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