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可是正式监测员。”
老头一拍脑门:“对!工资还是每月打卡!”
“那……放血验样本?”
“随你便!我马上再下!”
“绳子!”
“底下有箱子,八成有货。”
“啥?”
老头手抖着甩绳,吼了一嗓子:“活着回来!”
“嗯。”
杨成功二话不说,扎进水里摸箱子。
四个铁皮箱,严严实实封着,拎起来轻飘飘的。
他先绑牢一个,浮出水面喊:“爸!往上拽!”
绳子一紧,箱子哗啦拉上甲板。
来回四趟,全搬完了。
他抹了把脸爬上船,海东青正蹲在边儿上,歪头盯那条银光闪闪的长吻银鲛。
“不准动它!”
他伸手挡在鹰前面。
海东青甩甩脑袋,转身扑向黄姑鱼堆。
“那堆随便你啃。”
小黑也蹭上来,吧唧吧唧嚼水母。
“啥玩意?”
老杨蹲下扒拉箱子,杨成功扫一眼就懂了——
这货色,走私的。
“走私!”
“啥?里头藏啥?”
“鬼知道。”
“报警不?”高栋扯嗓子喊。
杨成功摆手:“海上捞的,归咱。”
老杨一拍大腿:“对!海里捡的,天经地义!”
高栋挠着后脖颈,不吭声了。
“开一个瞧瞧。”
“别光瞅箱子,鱼还堆着呢!”
杨成功推他爸去收网,鱼群正往东溜。
老杨白他一眼:“当我是免费伙计?”
“好东西,头份给您留着!”
他笑着钻进舱,抄起撬棍哐哐砸锁。
第一箱掀开,他傻眼了。
“**?全是烟?”
红白相间的条盒,整整齐齐码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