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要你在证明。”
郑观音捧起他的脸,轻轻吻在额头上,见他立刻皱起眉便道:“不许不满意,就这样。再多的我也做不出来。非要让我做违心了你又要抱怨说我在敷衍你,欺骗你。”
陈植想了想,像是作罢般垂下头。
“我知道了”
他吸了吸鼻子,又道:“我们一起去鹿泉吧,我不想只做所谓权宜上的夫妻。”
郑观音没好气道:“权宜?该得的你不都得到了吗?”
陈植默了一会儿,开口:“阿姊,以后,你不开口说要,我绝不主动。”
郑观音将她推开:“你出去,把双华叫回来。”
陈植很听话地给她抱上床,蹲下去脱她的鞋袜。纵使如此,他们还保持着半抱不抱的姿势。
他低下头看她。
她抬起头看他。
陈植喉结轻滑,问她:“阿姊,我能亲你吗?”
郑观音双眼一瞬间睁大了一下,他又继续道:“我想亲你。”
她这回垂下眼,既不回答,也没有拒绝。
陈植凑近了,轻轻吻在她眉心。
“阿姊,今夜好眠。”
他放下帐子,推门而出。
郑观音把脸埋进被子里,翻了个身,只觉热意淌出。她怔了一瞬,微微颤手往被中探去。
情丝浓稠。
她叹了口气,今夜是注定无眠了。
船还在缓缓前进,陈植站在窗前,看水天相接。月亮的下半边浸在水中,已经开始溶化了。
月满江,水泱泱。
夏风卷着长长的发带飘,陈植微微一笑。
他很喜欢“欲求不满”四个字,也希望郑观音喜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思念
船在第三日的傍晚停在了鹿泉的渡口。
郑观音准备让人去雇车马前往郑家,可刚一下船,听见有人叫她。
“小姐!”
她循声而去,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旁边站着堂兄郑静垣身边的玉文。
车帘被掀开,郑静垣从车上下来,走上前:“我估摸着也是这个时辰,你们果然就到了。”
郑观音去年成婚,他因郑听澜一事特意从鹿泉赶到京中探望,还送她出嫁。一别,已有一年半了。见到自己家人,她是由衷的高兴:“静垣兄长怎么还亲自来?”
郑静垣依旧笑意弘雅:“爹娘记挂你,为了让你们早些到家里,所以才来接。”
郑观音笑得灿烂,陈植上前见礼:“舅兄”
他一开口,郑静垣的目光便从郑观音的身上移转到他身上,心下不由得惊叹了一声。才一年半,原先那个青涩的少年已然出尘。
“不过才一年多,妹夫倒是与让人刮目相看了。”
陈植眉目清明隽秀,一言一行从容有礼。
“舅兄谬赞了。”
郑静垣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示意身旁的玉文将车马靠上来:“天色已不早,爹娘在家中等候,咱们就回家再叙吧。”
郑观音倒是还惦记着永嘉,往回看了一眼。
几人说话间,随从侍女拥着永嘉下船,正向他们走来,却只是落在几步外。
永嘉早已戴上帏帽,此时轻轻掀起帽帘,露出的小半张脸因晕船还不大好看,此刻神情疏疏淡淡的。眸光从几人身边扫过,郑静垣端方一礼,她只客气颔首,像郑观音开口。
“天色已不早,既然你见到家人,咱们就先在这儿别过吧。”
郑观音上前几步:“你在鹿泉无亲无故,住客栈也不方便,不如随我一起走吧。”
永嘉神色淡淡:“那石你的亲戚家,又不是我的。更何况我此番来是为探病,无意结交宴饮。鹿泉是繁荣之地,寺庙也好,道观也罢,都是可以住的。”
这般果断拒绝,郑观音也是见怪不怪。可倘若在京也就罢了,在鹿泉还是不大放心的。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永嘉抬手止语:“天色不早,再迟疑拉扯就赶不上宵禁,我走了,待落榻之后会前任告诉你地址的。”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