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温柔还是热烈,不过是她的手段和玩法。
其实有时候想想,自己和陈三郎,或许对于郑观音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件精美的,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想要,她就会费尽心机得到。
只是陈三郎比自己更聪明一些。
而他,是个人,不是物件。
郑观音,也是人。
“说这么多对不起,有什么用呢?我不要你愧疚,不要你道歉,我要你还债。”
郑观音几乎是被他压在供桌前,而供桌上,还摆着陈三郎的旧物,祭奠着陈三郎。
她大抵知道陈植要做些什么,突然间惶恐起来,开始挣扎。想要跑开,却被陈植一把拽回来,甩到供桌前的窗下。
“砰!”
陈植却拂落供桌上的器物,郑观音含泪摇头:“不,不”
“做替身你不要,不做替身你也不要。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陈植一步步迫近,垂眼看她,“可是我要,我贪心,我什么都要。”
他上前箍着郑观音,凑近了在耳边吐字:“你知道,这扇窗后是什么吗?”
郑观音说不出话,又一下子颤起来。
“哗——!”
陈植踹开供桌,一把扯下挂在上面的牡丹图。图后是一扇窗,他猛地推开窗。
此时将近傍晚,雨已经停了。满山黄昏色,碧竹挽金绡。隔着一湖碧水,那正对着的就是陈三郎已攀青苔的坟茔。
陈植将她按在窗前,笑了几声。
“你们真是好一对,至死不渝的夫妻啊。可是郑观音,我们也是夫妻。你们做过的,我要,你们没有过的,我也要。我都要,我什么都要。”
他将她背身按在窗前,压下去,手从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其抬头。
“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总该尽一尽夫妻义务吧。来,抬起头,让三哥看看我们何等恩爱。”
满山绿竹萧萧飒飒,那一扇小窗前,两人纠缠不清。
陈植将她抵在窗沿边,甚至将窗子开得大大的,既可以让她看见那座坟茔,也可以让那座坟茔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们。
看见郑观音衫裙散落,看见陈植辖制住她。
撕扯、啃咬、攫取。
他力气大得惊人,带着摧山坼地的气息拆解怀中人,无数的亲吻如雨点一样狠狠打在她身上。
郑观音想挣扎逃开,陈植的手臂和长腿从身体的几个缝隙里钻进来,两人嵌得严丝合缝,只能被迫承受急卷风雨。
陈植掐着她得腰和手臂,在肩头留下牙印。
下一瞬,他放开了她。
郑观音如临大赦,跌坐在地上,微微松了口气。气还未收回,她就睁大眼,往后退去。
陈植解下了系在腰间的绦带,抬起的眼黑沉沉的。
郑观音爬起来往外跑,陈植手一捞,就跌进他怀里。她又涌出泪,伸手去推他。
“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植缄默不言,只按着她,将绦带一圈圈缠在她双腕上。
他仰起头,闭目吐出一口气,又垂下眼。
“阿姊,我们也是正经夫妻。今日是我的生辰呢,你送我的那份礼物,我不喜欢。你看外头的天色,景色多好。佳节佳景,正好,我喜欢你这份礼物。”
郑观音想挣扎,可陈植成长的太快了,早已不是那个小小少年郎。
他的气息轰然砸下来,将她拽起,按在窗前。一只手掐在肩颈上,迫使她对着那座静静的坟茔,另一只手顺着腰往下。
陈植在亲在光洁的背上,顺着脊骨往下。
因为生气,因为难受,所以并不柔和,横冲直撞。
陈植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有片刻愣神,郑观音羞愤得咬紧唇。
“陈植,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身后人停顿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这句话。
可陈植什么都没得到,做替身她不要,做陈植她也不要,于是他立刻侵进去,指尖带出一丝又一丝的缠绵。
“那就恨!那就恨!”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郑观音哭得撕心裂肺,挣扎之下将他又逼出去。他抽回手,那丝丝缕缕缠在指尖,正晶莹泛光,只是夹杂着些许鲜红。
陈植闭了闭眼,有些许不忍,没有再继续。
可是不甘心啊。
陈植气得要死,狠狠咬在她肩头,心头、手臂、咬出一圈圈牙印。
郑观音疼得使劲打他:“你要就要,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