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她还没够,继续抱怨:“再说了,哪有人站在别人身后偷听的,我还没生气呢。”
“”
她又开始倒打一耙。
陈植觉得她全身上下无处不可恶,漂亮的嘴犹甚!
他珍珠还给侍女,踩在珍珠“邦”秃的那块草地上,居高临下。
“回去”
郑观音将裙子一收,抱臂走在他前头,更加不爽。
又发脾气,又发脾气,哪来那么多脾气要发?
陈植走在她身后,就看着她抱臂走得飞快。
虽然没开口,但总感觉她在不停地碎碎抱怨。
两人回了院落,一左一右在围榻上坐着,各自冷脸也不说话。双华端着茶进来搁在茶几上,小心翼翼觑了眼陈植。
郑观音生气。
“小小年纪还这么矫情,真是令人讨厌。”
陈植被她的话一噎,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矫情。
可一看到郑观音完全没有丝毫愧疚的样子,气得晕头。
明明就她的错,不认错不道歉就算了,还要气他。
陈植站起来,又在围榻上坐下。
郑观音偷偷瞄了两眼。陈植坐在那生气,两颊因紧抿的唇而微微鼓起,平日里看起来很平和的眼睛此刻圆圆的,头上还翘了两根头发,随着他生气的动作来回动。
“扑哧”
她一时没憋住,忍耐不住笑出声。
陈植转过脸,盯着她不说话。
“咳咳,你管天管地还管我笑不成?我笑怎么了?”
郑观音收起笑,也瞪回去。
陈植:“”
真是太可恶了。
郑观音甩赌气,漫不经心道:“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脾气,一点都不像陈检,他脾气可好了。”
陈植忍不住刺了一句:“既然三哥那般好,那般想念,那你找他去啊。”
郑观音满脸震惊,随后生出恼怒。
“你怎能如此说他!”
陈植也自知有些失言,却也没有低头服软,只是道:“难道不是你先提的吗?既然你在意,又何必拿我同他相比?”
郑观音一下子冷了脸冷声,言语带讽。
“我真是不明白,你求仁得仁,又有什么好生气好不能接受的?”
她平日里的温柔热情,在这一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无情。陈植愣了一下,有种头一次认识郑观音的感觉。
他忽地生出烦躁,往外走。
“你去哪?不吃饭了?”
“不吃了!”
“爱吃不吃。”
才走出去又折回来的陈植,听见她这句抱怨,扭头就走。
双华才进来:“这要追回来吃饭吗?”
“不用管他。”
直到深夜,陈植也还没回来,坐着等了许久的郑观音吹灭几盏烛火,径直上床。
她从枕头低下,翻身趴在床上,摸着自己身上那块作为陈三郎遗物的玉佩。
“你说,七郎是不是长大了,叛逆了?他怎么能说那样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三哥,她怎么可以那样说!”
陈植在祠堂,一句句控诉。
作者有话说:
姐:一款温柔美好,实则无情的女人。
第28章赌气
郑观音想睡,但是又睡不着。
情绪很多,但主要就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