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夏瑶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咱家被抄了······”
“啊!?”这么惨?
“父亲因为前些年跟着督建的城防工事偷减工序被爆出来,直接被问斩,女眷全部流放,呜······我这是在路上买通了看管的解差,才跑了出来,妹妹,爹爹说工部尚书在陷害他,这是欲加之罪!爹爹死的冤啊!”
楚流萤有些尴尬地拍了拍楚流语的背,不知道怎么安慰,或许她应该也跟着哭,但她哭不出来怎么办?
夏瑶见状哭得更伤心,她所言不虚,也不怕人去查,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至于楚流语······应该早就受不了路上的侵害死了,没死也找不过来。
楚流萤轻叹一口气,心下已经信了三分,唉,但她不是原身,真不能感同身受。
原身在她穿进这具身体的时候也已经死了。
她没想着跟原身那边有什么牵扯,一个能被当成货品送去魅上的,能有多少亲情!
第一怕露出什么破绽被拆穿,第二······她活着都困难。
也不是,就谢之念对她宽容的那段时间,她也想过回去看看唯一对原身好的姨娘的,只是后来就是一连串儿的事,现下就是这么个情况。
楚流萤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你先安心住下来,我再给你拿点儿银子,坏的事就别想了,都过去了,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好,我都听你的,”夏瑶紧紧抱住楚流萤,浅浅抽噎:“都听你的。”
“吃点东西吧,我让掌柜的给你准备了一桌席面,吃饱喝足不想······”楚流萤顿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那个,走,我带你下去。”
“好。”
楚流萤在安顿好楚流语之后,出了客栈,直接上了马车:“去王宫!”
······
永安殿外。
楚流萤走进院中,正好看见一脸肃穆的碧荷。
碧荷正在对宫女内侍安排着什么,看见来人,挥退众人:“下去吧,都仔细些。”
“是。”
“你怎么来了?”
平时这个时间楚流萤可都是在善庵堂看顾那些孤儿,还亲自下厨做营养餐,忙得不亦乐乎,这还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进宫。
楚流萤当然要来,相比于突然出现的‘嫡姐’,她更相信谢之念和碧荷!
“我跟你说······”
碧荷耐着性子听完楚流萤在耳畔的低语:“······工部侍郎楚书言好像确实有个嫡女,叫楚流语。”
“对,我也有点印象,这么说,她没问题?”
碧荷皱着眉头:“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要不你跟我去看看?”
碧荷没动,王上还是谢国公府的小姐的时候,并不热衷与其他府的小姐们相交,出席过的宴会也屈指可数,她对这么一个小官员家的女儿······没有印象,或许根本没见过。
怎么认?
“工部侍郎被斩确有其事,但你让我认是不是她,是有什么想法?想收留她?”
楚流萤咬了咬蜷起来的手指:“我还没想好,怕有阴谋,可,是我自己凑上去的,去哪条街买东西也是临时起意,她不像是在故意吸引我注意。”
碧荷不禁多看楚流萤一眼,眼中满含赞赏:“不错,有长进。”
楚流萤尴尬地笑了笑,被吓唬了那么多次能没有长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