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灿大吃一惊,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害了宋玉莲!
他也来不及再多问什么,撒腿就跑。
“哎,哎,小伙子,我怎么好像以前从没见过你……”那个老太太后知后觉的嘟囔着。
周灿向村子西面狂奔,那是王家祠堂的所在。
一路上,遇到无数奔来看热闹的村民,众人见到他,丝毫没有任何避讳,依旧是冷嘲热讽。
周灿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人,他加快脚步,远远的望到村西头一片硕大的木栅栏宅院,院子正中坐落着几间古色古香的建筑,中央最大的一个房间,就是王家祠堂。
整个院落中,早已经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几只大灯,把庭院里照得宛如白昼。
众人都兴致勃勃的望着祠堂,兴高采烈的议论着。
周灿使劲全身力气,勉强挤到祠堂门口,只见祠堂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人,王德身边坐着五六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这些都是王家族内德高望重的长者。
而在旁边,还有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农,他身边也围着四五个头白的老人。
周灿知道,他是李家的族长,李黄江。
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在祠堂的一角,有一个两米多高的木架子,宋玉莲两只胳膊被手指粗的绳子紧紧的吊起来,双脚勉强着地,动弹不得。
她早已经面无血色,满脸都是泪水,衣襟已经被打湿大片。
在她身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手中握着三角带做成的皮鞭。
“宋玉莲,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敢背着我们王家,和那个姓周的家伙勾搭在一起!你把我们王家的脸都丢尽了!”
王德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天,我把我们族里的长辈都请来了,李家族长和族里的长者也请到了,大家共同做个见证!不是我故意耍族长的威风!实在是这个女人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容她不得!”
王家家族中的那些长者满脸铁青一言不,而李黄江等人却是趁机落井下石。
“这是现在的时代变了,要是以前,这种女人,得浸猪笼啊!”
外面的众人更是纷纷起哄。
听到众人的嘈杂声,王德老脸更是挂不住,走上前几步,从王金刚手中抓过鞭子,恶狠狠的瞪视着宋玉莲。
“玉莲,我们说的这些是不是事实?你可以开口说话,免得我们冤枉了你!”
宋玉莲吓得脸色煞白无比,娇躯忍不住簌簌的颤抖着,两行热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但她仍然咬牙否认:“我没有!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只是看他可怜……没有吃的,就偷偷……给他几个馒头、土豆、地瓜……这也是伤风败俗?”
祠堂外面的人顿时起哄:“那个周灿刚来才几天,你就和他勾搭在一起了?”
“你一个寡妇,对这么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这么热情,要说你没动心,谁信啊?”
“玉莲,你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