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呼吸困难。
时间没有静止,但我和他静止了十几秒。彼此的喘息、心跳都听的清清楚楚。
“谢谢你。”他嘴唇动了动,说出三个字。同时松开了在我头上的手。
“呃……谢……谢什么。”我终于可以不那么尴尬和羞耻,感觉嘴唇差点触碰到。
仰起了脸可是,身体还是起不来,腰被他紧紧的搂着。
又是停顿。
“谢谢你给我盖毛毯啊。”说了这句,他也好像突然清醒一般,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搂着我的另一只手。
我站稳了身体之后连忙转身,乖乖的躺到了身后自己的病床上。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睡不着是吗?”他躺在那里,枕着双臂,两条大长腿交叉着。
“没……没有。”我小声的说。
“别害怕,有我在呢。”他的声音,温柔到那么磁性。
又是沉默。
躺在病床后,我的心,像一会儿被火烧一会被水淹一样,各种复杂的感受再次轮番上阵,无法安定下来。
看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突然从床上下来,把椅子拉到我床边坐下。
“睡不着就聊会天吧。辛湖。”他几乎很少叫我的名字。当我的面几乎没有过。
我就那样静静的躺着,看着他背着月光而坐的脸庞,不再像刚才那样清晰。
“你还太小,才十八岁,一些事情一些道理,必须要明白,比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专心上学,不要被别的事情分了心,比如,不要轻易的去相信谁,要有自己的主见和判断。”
他说着,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要搞清楚自己的力量,和你没有重要关系的人和事,没强大到一定能力之前,心里要有底线有边界。如果本身就身处弱势,就别参与。”
说完,可能自己也觉得这些话有些生硬。朝椅子后背靠了靠。拿出一部手机。
“这是你的新手机。上面已经留好了我的号码,我都备注好了。最重要的是,你要记住,遇到危险事情,联系我。ok?”
尤澜山说着,把手机放在我的手边。我没有去碰触那部手机。内心感受太多,心里一阵酸楚,我欠他的越来越多。
“你别乱想。我……”他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又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好像这样才能能清醒一样。
低头继续说着:“很抱歉辛湖,你在酒店工作生那样的事情,我也很内疚,让沙澈带你去了职校,等于把你推到了另一个火坑。这一切我应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