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喻对此深以为然。
她比白逸还要大出很多,见证了白家的兴盛,也看到了隐藏在兴盛中的诸多黑暗。
白家的这一任家主,生来便是雄主,她从小为了争夺权势,制衡几位姐姐和妹妹,就干惯了杀人的勾当。
当时她的势力对比几位姐妹,实在是弱小不堪。
形势逼着她狠辣,逼着她无视亲情,在刀尖上舞蹈,来获得更多的权力。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来。
她的狡猾狠辣的性格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磨砺成了。
坐上家主之位后,她更是将几位姐妹全部赐死。
之后便是这位家主统领白家的几十年了。
这几十年不算长,但白家的权势却是在这些年里成长到了一个庞然大物的地步。
对于白家的下属势力和高手来说,她们看着白家的势力壮大,这让她们很是欣悦,但她们也极为忌惮家主。
因为这位家主对待自己的孩子都能痛下杀手,更遑论别人了!
白洛说道:“总之,我的命是很硬的,白溪那点偷袭的本领,在我眼中根本不够看。”
“她休想用这等卑劣的手法把我踢出局。”
紧接着,她又把白昕雪送信的事给程喻说了。
程喻听完大惊:“她怎么敢跟你结盟的?”
“切,你不是说过么,白昕雪不过是个鼠辈,她能想出来的最顶级的计谋也就如此了。”白洛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她想起今天早上云初跟她讲囚徒困境的事了。
别说,故事本身有漏洞,但整体上逻辑严密,思路清晰,真不像一个男人能想得出来的。
云初和白昕雪是一伙的。
这云初说了那么多,还讲了囚徒困境,必然也是要她和白昕雪结盟。
但是,比起白昕雪送来的那封信,白洛觉得,云初的劝谏明显要优异出很多。
白昕雪费劲心力打感情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企图。
可云初就实在是隐晦太多了,他抛出了一个自己不曾听说的故事,巧妙将其作为切入点,开始阐述事实,再不知不觉间又站到了她的立场上,为她出谋划策。
这一番话说下来,任谁也很难看出云初的真实企图,只会觉得他是真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的。
如若不是提前知道了云初的身份,白洛觉得她也有可能被这个家伙的话给绕进去。
云初是有能力的。
对于云初,白洛也有一连套的打算。
她可不舍得这么快杀了这个男人。
白昕雪想要利用云初实施美人计。
她完全可以顺着白昕雪的思路往下走,要么给云初提供一些错误信息混淆视听,要么好好调教云初,慢慢攻破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让云初来投靠她,让他做碟中谍。
相对于这两个选择,白洛是明显青睐第二个的。
不光是因为这样她能得到更多的利益,更重要的是,调教一个美人,看着对方慢慢堕落,这不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吗?
一想到云初看向自己那惊恐的眼神,白洛心中的征服欲望就熊熊燃烧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振奋了不少。
当然,最后无论是选择了哪个,白洛都会杀掉云初的。
云初在她的眼中,自始至终都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程君,闲话便聊到这吧!”白洛郑重道,“我们该谈正事了。”
站在建筑物阴影边界的白洛整张脸一半金黄,一半黑暗,这让她充满了神秘色彩。
“你说。”程喻侧耳倾听。
白洛道:“你是白家的顶尖高手,也是我这些年最信任的人了,有些事情,我让别人做,总归是不放心的,但由程君来做,却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