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宗主已经筹备了婚事,就等云初成年礼那天,把云初和傻女儿关在一间房里,将生米炒成熟饭。
云初不堪受辱,趁着一次机会跑出了宗门,才避免了这场婚事。
绘声绘色描述完,云初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哎,为了逃脱掉大宗门的控制,我不是才来到白家的地盘来寻求庇护的吗?”
“这白家局势变幻无常,修士都想要逃出白家的地盘,不在这局势中沦为棋子,以至丢掉性命,但这里对我来说,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没得选择……”
甲士转过头,看了眼云初的相貌,对这个颇为离谱的故事竟是信了八分,道:“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悲惨的经历!”
果然,上天赐予一个男人美貌,就会让他的人生变得悲惨。
甲士不由得对云初有了怜悯之心。
一个看上去娇柔美貌的男人,还有悲惨的身世,任谁也想拼尽一切去保护他吧!
云初大度道:“往事如风,让它过去吧!”
“如今我能获得一点自由的权力,已是十分不易了。”
听到这话,甲士叹了口气,更加怜悯这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云初不知道的是,甲士的身上早被白洛种下了一只用以观察情况的“眼睛”。
此刻,云初的神态,还有他编出来的故事,统统传到了白洛的面前。
处理着案牍上的工作,白洛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云初,你是一天一个身世是吧,前几天你还跟我说你是宗门派过来送礼物的呢!”
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真是没一句可信。
看到云初也快到了,白洛敞开大门。
不一会,矜持的少年已经站在白洛的面前,规矩而拘束着低下头。
“你退下吧。”白洛对甲士示意。
等甲士离开后,白洛饶有兴趣地围绕云初转了几圈,眸光毫不掩饰扫过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像是在看一样物品。
“让我看看……这个要嫁给傻子的男人。”打量了好一会,白洛满脸堆笑着说道。
云初正想着怎么讨好白洛呢,这一句话是直接闪了他的腰。
“咳……那个……”云初摸着鼻子,很是尴尬,“你怎么知道我跟甲士说了什么?”
“嗯?”白洛危险地笑道,“这是你该关注的事情吗?”
云初不敢怠慢,急忙解释道:
“我就是跟甲士随便讲个故事玩一玩,没别的意思。”
“是啊!”
白洛道:“你刚来那天跟我说你的来意的时候,也是抱着和我随便讲讲故事,玩一玩的心态吧!”
“你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哄骗的傻子了,对吗?”
“我绝无此意啊!”云初大声喊冤。
“行了!”
白洛指着木凳,道:“你先坐下吧。”
云初低眉,坐在木凳上,看着白洛的目光中饱含警惕。
关上了寝室的门,白洛道:“好了,我们可以来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