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白洛问道。
“这些是我们宗门从白昕雪下属宗门那里得到的灵石。”云初平静道。
他知道,要勾引白洛,就得混进她的府邸,才能有更多接触这个女人的机会。
要混进白洛的府邸,多少得有些来路,不然和人家无亲无故的,没理由住下去啊!
所以云初开始暗示他虚假的身世,想必白洛能听出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我大致懂了,”白洛道,“你是白家统辖的某个小宗门的成员,代宗主来送我一份大礼。”
“正是!”云初做出欣喜的模样:“您不愧是白家掌权者,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是玄衍宗的成员。”
白家统辖的小宗门何其之多,云初丝毫不怕露馅,直接胡诌了一个宗门的名字。
云初继续说道:
“我们宗门一直和旁边附属白昕雪的一个小宗门不对付,她们宗门常常仗着白昕雪的威势,派人在我们这边为非作歹。”
“我们忍无可忍,就在晚上趁着夜色偷袭了她们宗门,抢夺出了这些上品灵石。”
“这下彻底得罪白昕雪了,我们宗主担心会遭到报复,便合计着由我带着这些战利品,来投靠您啊!”
云初讲述故事声情并茂,好像他真的经历过这些事情,经受过旁边宗门的欺压,也一腔热血反抗过,直到如今走投无路前来投靠。
嗯,这么解释,倒是合情合理,白洛问:“那你先前为什么不说出实情?”
“我本来不想在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暴露我来这里的目的,这会显得我太急功近利,恐会遭您反感。”云初奉承地说道,“可惜您都看出了个大概,我想再隐瞒下去,反而会让您更加反感,便说出了实情。”
“这样吗?”白洛没有全信云初的话,但经过这番解释,她对云初的怀疑也打消了大半。
白洛嗔怪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值此非常时期,白家乱成一团,大小宗门都要找机会站队。
你们的对立宗门可以站在白昕雪那边,你们就可以站在我这边,这是合乎常理的事,我岂会怪罪!”
得到白洛确切的答复,云初好像是长呼了一口气,怒声说道:
“还是大人您最能体谅他人啊,不像白昕雪那厮,嚣张惯了,她下属的势力和她的德行一样,为非作歹,杀人无数,招惹得底层修仙者怨声载道,白家家主要是落到她的手里,就太可怕了!”
白家继承者的争斗已经陷入了白热化,云初疯狂踩扁白昕雪,为的就是讨好白洛。
果然,白洛听到这话,皱起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了,她说道:“是啊,三姐白溪和五姐白昕雪虽实力强大,但树敌无数,这样的人适合为家族做一些脏活累活,但却不能作为白家的继业者……”
“对吧,我就是这么想的!”
云初大肆吹捧起白洛的功绩,将她形容成千年难遇的顶级帝王,治理区区白家,那实在是太简单的事情。
不过,吹了半盏茶的功夫,白洛也只是像先前那样嘴角含笑,并未显出得意的神色。
这是个老狐狸啊,云初心中暗暗道。
白昕雪和白逸都是那种将心中所想全写在脸上的人,和她们相处,就不会很累。
但白洛完全不同,她极其擅长表情管理,喜怒哀乐均不会表现出来。
平常她对你笑嘻嘻,保不准牵扯到利益问题了,背后就给你来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