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水宗弟子院,毁了我的院子,看不出你对当狗还挺不满。”
那脑袋彻底栽下来,又一个猛然抬起,黑眸与他对上,颇为不服气,“谢容!你故意的!”
“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
这句声音小了点,潜藏的委屈爆表。
谢容挑眉,“我怎么知道,我能知道什么?”
他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
他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凤眸晶亮,写满了“就是捉弄你啊,你生气了最好,不生气就让你生气”,得意的不行。
然而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被狗叼住了一块肉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能激对方的食“肉”欲。
别提这种挑衅的行为了。
谢容看着那颗脑袋从他旁边移开,狂傲不羁的脸上冷冷一笑,从自己怀里摸了什么出来,粗略一看,似乎是个…
木头做的戒指?
没等他看清,这玩意一闪而过,一下飞了个不见踪影。
谢容:“?”
苍凌云蓄力,狠狠将木戒指扔到了外面,抬头咧嘴笑开,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宛若野兽开吃的前奏,“吾就是狗怎么了。”
“苍大爷现在觉得当狗也挺不错。”
“当疯狗应该更爽。”
“不过容容,等下你喊停,我一定停。”
他这么保证完,掀起那蜿蜒铺开在榻上的喜袍,谢容意识到什么,然而已经晚了。
………………
“…停下!”
底下的狗:“什么…不要停?”
谢容:“……”
真是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的回答呢。
……
木戒指摔到了院外的花草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泥。
“疼死本座了!”
叶北辰头晕眼花的坐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半空晃荡了好几圈。
好险没给他脑浆子都捣鼓得要出来了,这小子是真的该死,竟然这么对师尊,无理!野蛮!粗俗!
他知道他在对他无礼吗?
是至高无上的北辰大帝!
叶北辰忿忿不平地望向那座院落,红绸锦缎的挂满了厢房,却自带阴森的死气。
“这都忍不住,情情爱爱的果然害人,没出息的玩意!”
“还把本座扔了出来,那时候不正是对方放松的好时机,合该杀了那阵眼,破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