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闹到最后,以容凌的手段,自己这儿子的警服要难保!这个混蛋!江彦诚气的啊,一个电话就给江乘风打了过去,一开口就是大声骂。&ldo;你这个糊涂蛋,这种事,你怎么能干得出来?你还想不想替你弟弟报仇了,你还想不想保住你的工作了,你还想不想让你老子活了?&rdo;江彦诚气的脸红脖子粗,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伸出大掌,猛拍结实的桌面,把桌面给敲地啪啪的。一直被外界赞誉儒雅的面庞,显露出了因为极大的愤怒而带出来的狰狞!&ldo;这种糊涂事你也敢干,我看你是脑袋被驴给踢了!&rdo;江乘风沉着脸听着,也听完了这一顿吼,倔强地说道。&ldo;爸,您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rdo;&ldo;你自有分寸个屁!&rdo;江彦诚爆了粗口。&ldo;一碰那个女人,你就魔怔。一会儿,那个女人被找到,你说说看,你有个什么分寸,你说啊!&rdo;&ldo;他们不会找到的!&rdo;&ldo;你以为你是神啊,能把人给藏的没影啊,亏你还是当警察的,江乘风,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要是还是这么一股傻劲,我看你干脆辞职回家卖地瓜好了,那个事不用费脑子,配你最好!&rdo;江乘风的嘴角就抽了抽。江彦诚没觉得自己的比喻有什么不对,继续骂。&ldo;做过的事,它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迹。乘风,别对自己估计地过高,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你以为自己做的很完美,可我告诉你,那个女人被找到,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个臭小子,自己抽自己一嘴巴子,好好打,给我用力打,把自己打醒了,再给我好好想想我这话,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rdo;江乘风一下子默了。&ldo;打啊,打啊!&rdo;江彦诚气的都快要吐血了。江乘风依旧沉默。他并不是没有脑的人,江彦诚说的这些,他明白了。可明白是一回事,心理上,他不愿意去做。就像任何人都会犯别扭一样,有时候你明知道自己该做这件事,做了肯定是对的,是有好处的,可就是不想做!江彦诚听得江乘风没有动静,就恨声。&ldo;老子要是在你身边,就抽你个嘴巴子,打不死你这个拎不清的。我们辛苦了那么久,眼看着,就要因为你走的这一步棋,而要毁了。混小子,是你的弟弟重要,是你自己重要,是你的爸妈重要,还是林梦重要。我,你妈,你自己,加上一个你弟弟,还能比不上一个林梦,还能比不上?!&rdo;&ldo;江乘风‐‐&rdo;江彦诚喝骂,掷地有声。&ldo;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我们一家人都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林梦!&rdo;狂吼的声音,不啻是炸雷,能让人心神一震!江乘风被父亲的喝骂给说的一时羞愧,终于将心里的别扭给放下了。对这个亦父亦师亦兄的父亲,他流露出了很少在别人面前流露出来的脆弱。&ldo;爸,我就是想要林梦。&rdo;所以,才愚蠢地倔强了啊!这一刻,他软弱的不可思议。江彦诚一口心头血,就猛地往上冲,堵在心尖那个地方,上不去,可也下不来,愣是堵在那里让他生疼。真是冤孽,这两个儿子,一个、两个,都给栽在了那个女人的手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都结婚生子了,可大儿子却偏偏执念地更深了。他江彦诚要是早知道有今日,那当初就该撇弃了成见,让他把林梦给娶了。不‐‐想起了死去的笑儿子,他这心里就重燃恨意!就算是娶了那个女孩,也保不齐兄弟俩会为了她而反目成仇。他当初该做的,就该是狠狠心,抛下良心和道德,把那个女孩给灭了,也免了小儿子的死,免了大儿子的惦记,更免了这对兄弟有可能的阋墙。&ldo;告诉我,你把她藏到哪儿了?&rdo;他阴沉沉的口吻里,不由地就显露了丝丝的杀机!------题外话------求月票_501江乘风瞬间凛然,即刻脸色一变,变得冷酷,但也坚定。&ldo;爸,别动她。我最后说一次,您要是动她,就是不要你儿子!&rdo;他这话,也是犹如炸雷,炸的江彦诚浑身忍不住开始发抖。他是被气的,气儿子的冥顽不灵!&ldo;你‐‐你这个臭小子!&rdo;江乘风却像是瞬间恢复了战斗力一般地站了起来,淡淡一笑。&ldo;行了,老爸,您想骂我什么都行,骂多久都行,可恕儿子我不能奉陪了,儿子我这是要去干正事了!&rdo;江彦诚立刻了然,也顾不上生气,追问道。&ldo;你打算怎么做?&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