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们:“嗷!”
一大早,毛茸茸们叼背筐的叼背筐,叼篮子的叼篮子,此刻,都整整齐齐地摆在田埂上。
谢镌寒操纵着风,直接将冒在水面上的水草籽割下来,卷着塞进毛茸茸们的背筐或篮子里。
只眨眼间,毛茸茸们的背筐或篮子就盛满了。
莫利回头看谢镌寒一眼,大大的狼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
它微微露出了点眼白,用眼神询问,为什么割水草籽这么容易,昨天傍晚不割。
谢镌寒一下就看懂了它的意思,伸手搓搓它的后脖子:“要让大家有点参与感嘛。”
哈布它们在旁边大声赞同:“唧唧!”
谢镌寒又转过身去揉伴生兽们的脑袋:“你们听明白了吗?在那唧唧唧。”
哈布它们连这句都没听明白,但是应和一句都没落:“唧唧!”
谢镌寒笑了笑,挥手:“走,回家。”
毛茸茸们立即叼着背筐或篮子,跑到前面去了。
谢镌寒他们只想拿一点水草籽出来煮粥,处理起来并不麻烦。
特林格维将带穗子的水草籽放在料理台上,伸出手轻轻搓了搓。
他搓的同时,升高了手部温度。
很快,一粒粒饱满的水草米就落到了料理台上,稍微过筛一下,去除杂质后就可以煮了。
谢镌寒抓了一把他处理好的水草籽握在手心里查看。
水草籽非常饱满,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握了一把小小的绿豆。
谢镌寒闻了闻。
水草籽外面有薄薄的外皮,闻不到里面的味道,只有将它塞进齿缝间,用力一咬,才能尝到里面的甘甜和清香。
这样的水草籽,还是要煮成粥才能尽情品尝。
谢镌寒用山泉水淘洗两遍水草籽后,将它放入陶锅中,倒入山泉水开始熬粥。
谢镌寒不擅长控制火候,特地将粥交给特林格维熬。
他们熬粥要大火煮开,再小火慢熬。
粥的味道比较清淡,谢镌寒还琢磨着,除了煮两个咸鸟蛋外,再额外拌两个小菜,要不然一家子肉食动物可能会吃不习惯。
粥熬着熬着,渐渐冒出了浓郁的清香味。
毛茸茸们通常闻到肉香味或者甜品的香味才会守在厨房门口。
今天它们破天荒地守在厨房门口等草籽粥。
谢镌寒感觉不能怪毛茸茸们动心。
他闻着也觉得很香。
水草经过小一年的生长,结出来的水草籽积累了足够的魔力和风味物质。
在火的催下,它在陶锅里慢慢咕嘟着,一圈又一圈地往外散着清香的植物气息。
这种香气就像森林里的雾气一样,第一眼看上去不是很浓,反而薄薄的,淡淡的,然而当森林里起了雾,一眼扫过去大片大片,任谁来都没法忽视。
“咸鸟蛋、腌酸菜、辣拌橙甘笋,还有魔兽肉松。”谢镌寒用小托盘盛着小菜,征询家庭成员们的意见,“今天早上吃这些小菜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