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传递出了信息,就是一份合格的信件了。
尼伯特没想到信件还能这么写,轻轻跳动了两下:“嗷呜!”
谢镌寒很快就召唤小信鸟过来,将信件送出去。
高地那边的回信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快。
第四天傍晚,一只陌生的信鸟便扑棱着翅膀,一头扎进他家的院子里。
“叽叽!”眼看信鸟要往屋子里面飞,魔杖树伸出枝条,拦住这只莽撞而陌生的家伙。
信鸟歪了歪脑袋,以黑豆一样的眼睛打量着魔杖树,最终站在树枝上,没乱动。
魔杖树又伸出枝条敲厨房窗上的玻璃:“叽叽。”
家里的毛茸茸们去喂新孵出来的托奈尔魔鸟了,家里只有两龙在厨房做晚饭。
一听到窗户被敲击的声音,谢镌寒转头看,正好看到魔杖树将树枝收回去。
他往外走了两步,将头探出去问:“小树?”
魔杖树声音低沉:“叽。”
信鸟在枝头跳了几下,大声提醒有他们的信件:“啾啾!”
谢镌寒:“有信鸟来了啊?稍等,我马上出来。”
谢镌寒将厨房的菜交给特林格维,快洗了洗手,擦干手出去。
信鸟飞到他脚下,朝他露出爪子上附带的信件。
谢镌寒取了一枚一级魔核让小信鸟叼上,然后才看信件。
信件果然是厄尔米瑞斯回的,还没打开,谢镌寒已经闻到了上面石像鬼的气息。
然而一打开,满屏黑乎乎的爪印撞入他的眼帘,让他稍微往后仰了一下。
特林格维炒好了菜走出来,立刻看见了他微妙的表情:“怎么?”
谢镌寒将信件展示给特林格维看:“狮鹫们好像从我们这里得到了灵感。”
他们写信也就在信纸上印了一个爪印,狮鹫一族估计把全族的爪印都印上去了。
怪不得厄尔米瑞斯只有短短一小段信文,却采取了卷轴回信的形式,将信封塞得满满当当。
但凡换一张小一点的信纸都装不下这满满的爪印。
不仅谢镌寒吓了一跳,尼伯特回来后,看到黑乎乎的信纸也吓了一跳,尾巴末端的长毛还炸成了个尾巴球。
不过它很快适应了,还用鼻子在信纸上仔细嗅闻,试图辨别出每一枚爪印的主人。
去年他们没有带尼伯特回去探亲,隔了这么久没见,尼伯特可能真有点想念它的同族。
谢镌寒考虑到尼伯特的心情,没有拖延。
收到信件的第三天,他和特林格维将托奈尔魔鸟和农田托付给西尔文他们,拉着全家大小,带尼伯特到高地上探亲去了。
莫利现在也会飞,它坚决要求自己飞,还让尼伯特分一半小伙伴到它背上。
谢镌寒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也不反对。
于是,谢镌寒骑着巨龙,魔狼和狮鹫各背着四只伴生兽,就这么开启了探亲旅程。
今年轻装上阵,他们飞得格外快,头天清晨出,第二天傍晚就见到了厄尔米瑞斯。
这位高大沉默的石像鬼和之前相比,一点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