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舒服服躺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接过寒睿手上的热粥,一只手慢慢悠悠便滑到了他的腰间,扣着他的腰带,轻轻往下一拽——
寒睿雪白馨香的大腿,并着大腿正中央红肿微翘的硬挺,立即毫无掩饰暴露在了白绫面前。
“绫儿……”
寒睿全身一颤,刚要伸手挡住自己赤裸的□,白绫早已伸手,将他鲜红的挺立握在手心,一边爱怜地上下抚摸着,一边低着头,一口一口往那红肿的硬挺上吹气。
他的颜色,红得挺不正常,看来必定是从前被人下药洗过。
一般男人,就连寒虞,也不至于红成像寒睿这样,娇艳欲滴的,轻轻一握,都好像要被她握出血一样。
再说他的后面……
他后面,果然有伤。
白绫伸手,一边小心翼翼将寒睿搂进了怀里,一边伸长了手指,悄悄探了探他的后面。
那里面又暖又热,刚一被她的手指撑开,就急匆匆绞住她,怎么也不愿意放她出去了。
她四下一探,他里面不光有裂伤,刀伤,甚至还有几处烫伤一样的疤痕。
他以前,也不知被他那皇兄带到寝宫里,做了什么。
“绫儿,你别这样……我没和皇兄做过什么,真的……他就是让一群太监……一群……嗯……”
寒睿伸出手来,想要把牢牢盯住自己□的白绫推开,白绫却一脸平静,抬起他雪白修长的大腿,毫不犹豫便将它们架到了自己肩上。
没跟他皇兄做什么?谁信?
他要是真没和他皇兄做什么,身子怎么会那么敏感?昨天她要他的时候,他一个大男人,叫成了那样,和平日里的他,截然不同,很明显从小就被人训练过,以至于一旦上床,骨子里的骚劲全发出来了。
“没事,我就看看,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松手,快,松手……”
白绫挑眉,伸手便将寒睿轻轻推拒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推开,她用一指撑开他身下的秘穴,一手蘸了点药膏,小心翼翼便往他身子里面涂了进去。
这药膏,是专治疤痕,她照着从前的记忆特制的,也不知对他管不管用。
还有,这药,刚涂进身子的时候,会让人很痒,也不知他受不受得了。
“绫儿……”
不出白绫所料,那些药膏,刚刚进了寒睿的身,他白皙、柔软的身体,立即水蛇一般在桌上扭动了起来。
他一边扭,一边更是两腿大开,身下的红肿,一下一下不停冲她点着头。
她满心爱怜,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
他嗯了一声 ,竟弯腰将她抱起,脱了她的裙子,往上一挺——
那粉红色的硬挺,一寸寸,一分分便深埋进了白绫的身体。
“小骚货,到底要我要你几次才够?还说没把身子给过你皇兄,骗谁。”
白绫眯起眼来,双膝用力,将身子从寒睿腰上撑起一点,满心爱怜地看着寒睿娇红的硬挺飞快地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他确实是从小被人喂了春药,所以昨晚和她上床的时候,才会骚成了那样。
如果她没猜错,这药定是三日媚,要他浪够三天三夜,再也没有力气睁眼了,药效才会退下去。
她紧了紧双腿,裹了裹身子里热烫穿梭的他,他哼了一声,把腰往上一挺,泄了一阵,都不停歇,又开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在她身体里穿梭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