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灯闪了一下。
“见证权仅用于确认存在。”
第二下。
“确认存在后,取出与否由现有见证链另行决定。”
柜体内部传来轻响。
不是开门。
是背板后面有什么东西从压住的状态松开了。
柜门上浮出一行字。
【背板材料存在。】
【取出风险代管识别。】
【显示方式局部拓印。】
段闻舟把透明拓印膜贴到柜体背侧。白霁固定四角,纪含章拍摄全过程。宋尧站在旁边,双手插兜,没有再碰柜。
拓印出来的是一串编号。
【eJ-3B-R18-LIsT-copy】
段闻舟看见3B,低声说
“第三班。”
纪含章把拓印膜封进证据袋。
秦照夜远程比对编号。
“eJ应该是嵘江。LIsT-copy是名单副本。它确实在背板后面,但我们还没取出。”
顾临川问宋尧“取出会怎样?”
“取出的人会被柜体识别为材料当前保管人。”宋尧说,“如果没有独立责任链,下一步就是要求补代管证明。”
白霁说“所以今天只确认存在。”
“对。”顾临川说。
段闻舟有些不甘。
“名单就在里面。”
“知道。”顾临川说,“但现在拿出来,可能直接把我们变成保管人。”
“那什么时候取?”
“等取出责任链显示,且有不升级代管的方式。”
宋尧补了一句
“或者等你们愿意付第二笔钱。”
段闻舟瞪她。
她笑了笑。
但这次没人真把它当玩笑。
收费,是宋尧能提供的一种边界工具。
下午回到工作室,纪含章把收据、拓印膜、付款记录和柜体回执放在一起。
四件证据互相支撑。
【见证费已支付。】
【费用不含保管。】
【背板材料存在。】
【材料未取出。】
马原建立版本二十。
【见证权收费费用明示边界,阻止免费见证滑向默认代管。】
赵启在旁边写
【免费不一定干净,收费不一定贪。】
宋尧看见这句,沉默了一会儿。
“写得还行。”
赵启问“要收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