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说“白塔以监管处身份质询,不代我们。”
沈知白照着写。
【监管处质询请显示‘继续等待本人意见将导致事故记忆外溢’的证据来源。】
录音没有马上回答。
听证席黑了七秒。
然后出现一张旧表。
【风险推定表】
【等待时间越长,外溢风险越高。】
【本人意见不可取得时,应由现场处置方代为判断。】
【判断完成后,事故记忆可封存。】
秦照夜把表格编号截出来。
“这个编号和南十字早期模型很像。”
宋尧说“所以白塔封井,南十字算风险,渡鸦后来捡柜子。”
“不能直接下结论。”纪含章说。
宋尧耸肩。
“所以听证。”
十点,第二份言申请出现。
【申请人第三班记录残片。】
【言摘要我在。】
工作室忽然安静。
第十七席说过“我在”。
嵘江第三班残片也说“我在”。
这两个字太短,却每一次都能把流程逼停。
顾临川没有立刻准许。
他问周眠“风险?”
周眠说“可能是本人残留,也可能是诱导我们承认残片代表本人。准许言,但标注‘残片’。”
顾临川点击。
屏幕上出现一张煤灰色纸片。
纸片只有半行字。
【我在井口外侧等过。】
第二行慢慢浮出。
【他们说等的人也算风险。】
赵启把这句话抄下来,手抖得很厉害。
段闻舟站起身,又坐回去。
他在嵘江旧井里听过太多金属声。现在这句“井口外侧”让他本能地想去现场。
白霁按住他的肩。
“听完。”
纸片继续显示。
【我没有同意封井。】
【我也没有不同意。】
【我还没被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