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含章把两张纸用透明板上下叠放。
第一字上半部与《归档员手册》扉页残字“温”相合。
第二字左部来自申请单的言字旁。
第二字右部来自调度单残角。
秦照夜在旁边写
【言字旁+午部残形。】
赵启小声说“许。”
他说完就把嘴闭上,像怕这个字自己跑进姓名栏。
秦照夜没有让他难堪,只把“许”写到“待验证字形”栏。
【候选字许。】
【来源申请单左部、调度单右部。】
【状态字形候选,不得写入姓名。】
纸带没有灰印。
沈知白拿出白塔笔迹卡。
“温叙登记名的‘叙’,右部不是这个结构。调度单残角也不像叙。至少可以证明申请单签名不是温叙登记笔迹。”
韩墨补
【白塔笔迹判断封井申请人与原始下井名单登记名不一致。】
顾临川问“能否判断为同一人改名?”
沈知白摇头。
“不能。只能判断为不同书写状态,或者不同姓名。”
这个限制必须写下。
第三只证据袋是旧班牌。
宋尧把空白班牌放在旁边,但没碰旧班牌。旧班牌来自第三班避险点,正面仍写温叙。背面有被刀尖刮过的痕迹。先前他们只看到第二字疑似“许”,还没有完整处理。
纪含章用干刷把煤灰一点点扫开。刷到“叙”字右侧时,木纹里出现一条浅沟。那不是原本的笔画,是被后来刻刀加上去的。
秦照夜把班牌背面对光。
“正面温叙,背面原刻被改。”
背面木纹里,旧字残痕被新刀口覆盖。新刀口组成“叙”,旧刀痕保留言字旁和午部。
马原写
【证据三旧班牌正面现名温叙,背面旧刻疑似温许。】
【作用证明温叙可能覆盖旧名;仍需外部互证。】
纸带记录器吐出
【是否恢复旧刻?】
选项下面浮出一把小刀。
【a,刮去温叙,恢复温许。】
【B,保留温叙,放弃旧刻。】
【c,拓印两层,不刮不补。】
宋尧看见小刀,手指动了一下。
赵启先读卡。
【想刮,是因为想看清。】
【看清不等于可以毁掉现存记录。】
秦照夜说“选c。”
沈知白也说“c。”
顾临川把c写上去。
【拓印两层,不刮不补。】
小刀消失。
班牌没有把“温许”完整浮出,只在拓印纸上留下两层痕迹。一层是温叙,一层是温许。两层交叠,像同一个人被两个流程先后命名。
第四只证据袋打开前,顾临川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