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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灰布包17（第2页）

赵启接了一句“硬得救命。”

白霁看了眼机械表“撤。南十字车辆离开后，巷口又换了一辆无牌面包车。再留，外面风险上升。”

顾临川同意“收档。”

收档流程比进馆更繁琐。三卷档案逐页点清，棉绳重新绑好，铅封没有复原，只换成档案馆自己的纸签。凌佩珊要求每个人在出馆登记簿上写出馆时间。

沈知白先签。

他的名字落下后，出馆栏出现灰印。

【本人离馆。】

顾临川、秦照夜、纪含章依次签名。

纪含章签完时，登记簿边缘渗出一行小字。

【见证不等于签收。】

小字停留三秒，消失在纸页纹理里。

凌佩珊把铝制查阅牌收回，单独留下纪含章那块。她撕掉背面多出来的纸条，放进一只小信封。

“这个给老郑。”她说，“他等这个很多年了。”

纪含章问“他知道遗留物17？”

凌佩珊看向馆外的旧梧桐树。

“他当年负责把那批遗留物送到分局。送件单上有二十三件，回来时只有二十二件。少的那件不是丢了，是被人用授权章接走了。老郑闹过，没人理。后来他调离货运线，一直记着那枚章。”

顾临川问“授权接收的人是谁？”

凌佩珊摇头。

“纸上刮掉了。人也死了几个。你们要查，就别只盯着书局。查谁有资格在死人缺席时盖授权章。”

纪含章把这句话写下。

【查授权章。】

馆外阳光有些刺眼。

白霁先确认街面。周眠把三名进入组逐一看过，确认没有明显替换和急性污染。段闻舟在外控记录上画了旧档案馆电路波动时间。赵启把听见的诱导句复述给马原。

【签这里，就可以把名字带出去。】

【你是记者。名字不能带出去，真相就死在这里。】

马原把两句写进“诱导样本”栏，又在旁边补

【纪含章回应我不替名字签收。】

沈知白带着白塔的人从台阶另一侧下来。

他没有马上离开。

“镜城书局不能拖太久。”他说，“白塔收到的退回预告上，有一个你们未必看见的附加时间。”

顾临川问“多久？”

沈知白把一张纸递给白霁。白霁先检查纸面，确认没有灰字扩散，才转给顾临川。

【退回保留期三日。】

【逾期未由本人处理，默认授权下一节点。】

下一节点是纪含章，然后是沈知白。

顾临川把纸放在掌心，没有攥紧。

这是书局给出的压力。三日后，若顾临川不处理，流程会把“默认授权”推给纪含章；纪含章不处理，再推给沈知白。它不需要他们主动犯错，只需要他们把“不行动”变成默认同意。

秦照夜说“我们昨晚只看到退回路径和取件条件，没有看到保留期。”

沈知白说“白塔看到保留期，但没有看到取件条件。”

两队各拿到一半危险。

纪含章把旧档案馆记录本合上“这就是它把我们放进同一路线的原因。任何一方单独行动，都会缺关键条件。”

白霁问沈知白“你想合作？”

“我想避免默认授权落到白塔。”沈知白说，“如果三日后流程推到我这里，白塔按制度会封存书局路径。那未必是你们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