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看上去有些害羞,但又像是在轻笑,出去后又变成了一副清冷的样子。
顾嘉瑾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暗暗偷笑。
……
“顾总,您车子的轮胎刚刚被人扎了,我们另外两辆车也被扎了。”
“这是附近几个有名的小混混做的,已经报警了。”
什么时代了,竟然还做这样的事。
顾嘉瑾有些头疼,马上打电话给凌辰。
电话铃声响了五十几秒都没有反应,顾嘉瑾阖了阖眼,低骂一声。
“喂,你好,请问临床科室的凌医生在医院吗?”
“凌医生下午请假了,不在医院。”
“请问他是为什么请假?”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泄露医生隐私。”
顾嘉瑾的神色暗了暗,“我是他家属,在国外领过证的,我担心我老公现在有危险,可以告诉我吗?”
原本无所事事的护士接到一个嗓音性。感的电话还有些犯花痴,现在一听这话,有些被吓到了。
凌医生可是他们医院的高岭之花,多少人想追都没胆子,竟然结婚了?
护士咳了一声,“凌…凌医生下午去见他导师了。”
顾嘉瑾道了一声谢,挂断了电话。
凌辰待在卫生间里,脑子昏。
凌辰的导师徐则当初能进那所大学当教授就是托了周北席他爸的关系,现在周北席求他,让他把凌辰约出来吃顿饭,打算追求他。
虽然徐则听到周北席喜欢男人的时候还挺吃惊的,但他看在周北席他爸的面子上还是答应了。不过是吃一顿饭。
不过,后来他才现自己想错了,周北席的直接在饮品里下药,他很快就昏了过去。
凌辰只喝了一口,就去了卫生间。
周北席在卫生间门口等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
这时候没什么人,周北席直接走向了关起来的那扇门。
“凌医生?”周北席敲了敲门。
凌辰没有说话,强忍着眩晕。
周北席笑了一声,直接拿出了工具把门撬开。
抱到微阖着眼睛的心上人,周北席露出了势在必得的表情。
周北席半搂半扶着凌辰,把他带上了车,连腿上的疼痛都忽略不计了。
周北席把药剂的剂量下得很足,而且前面几分钟他故意没有进包间。
看着凌辰没有意识地任他作为,想到今天就可以得到他,心里一阵痛快。
……
彼易一眨了眨眼睛,不顾身旁的严殊黎,径直餐厅门口跑。
严殊黎心里一慌,也赶紧追了出去。
彼易一站在门口,看着开出很远的白色车子,被人从背后抱住。
“怎么了,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