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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嘉瑾只觉得有种触电的感觉，暗骂了一声，立刻收回手。

  “我先回去了。”顾嘉瑾冲凌辰笑了笑。

  凌辰的眸光微变，点了点头。

  周五上午，顾嘉瑾浑浑噩噩的泡在浴缸里，一条漂亮的蓝色鱼尾不时拍打几下，、泄心中的情绪。

  真的跟烧一样，只觉得意识都不清醒了。

  他迷迷糊糊听见手机铃声，挣扎着从水里出去，只觉得身上的温度又升高了。

  “喂？”顾嘉瑾的声音难得的低沉沙哑，令电话那头愣了愣。

  “你生病了吗？”清冷的声音像他的主人，此刻在顾嘉瑾听来，不知道是安抚的作用多一点还是让他更抓狂了一点。

  “有一点烧，所以有点犯困，睡一觉就好。”

  顾嘉瑾现在的声音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

  虽然他本人觉得现在非常难受。

  “嗯。”听不出凌辰是什么情绪。

  等对方挂断电话，顾嘉瑾躺回浴缸，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泡冷水泡了一个上午，顾嘉瑾觉得自己终于缓过来了，给几个人分别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

  傍晚六点一过，顾嘉瑾就觉得身体又开始烫，认命的去泡冷水。

  顾嘉瑾泡着泡着，意识有些松懈，只觉得自己的体温不正常。

  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响，顾嘉瑾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让周围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声音，他烦躁地去打开了门。

  顾嘉瑾身上只围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穿得一点都不规矩。

  原本还是戒备的不耐烦的样子，但在打开门之后，感受到熟悉并且喜欢的气息后，顾嘉瑾的目光突然变得迷恋。

  他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凌辰，脑袋撒娇似的在凌辰脖颈处蹭了蹭。

  在凌辰还没来得及动作之前，门被关上了。

  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这个认知应该是让所有被天性支配的生物愉悦的一件事。

  顾嘉瑾此时也不例外，人鱼的獠牙一点点冒了出来，却没完全展示出来。

  不应该吓到他的宝贝。

  顾嘉瑾抱着凌辰，獠牙在凌辰脖子上磨着。

  结合顾嘉瑾不自然的体温和寥若于无的理智，凌辰挑了挑眉。

  他的生物一直都学得不错，这种样子的人鱼，不会是、情了吧？

  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微挣扎了一下，顾嘉瑾抱得更紧了。

  他在凌辰脖子处蹭了几下，紧接着又转移到了顾辰的薄唇上。

  刚开始还是慢慢的蹭，像只求安抚的小动物，后来是轻轻的、舔。

  凌辰二十几年来头一次跟人这么亲昵，他有些想推开，却又觉得自己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