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人?做无能的事情。
他?人?力所及的事情,与一而再再三地逼迫是两码事。
西初想了?想,又写着:你不要胡思?乱想。
黎云宵笑笑:“我并不在意他?们?,我只在意你。”
在西初又要写下?骗人?前?,黎云宵又说:“这是实话。若是被?小鲛姐姐厌弃了?的话,我会?很难过,可他?人?如何看我,我并不在意,我的眼中并没有他?们?。”
黎云宵真的很会?说些哄人?的话,纵然西初觉得黎云宵不怀好意也不得不说,她有被?哄到,不单单是言语上的,黎云宵有偷偷在为她治伤,哪怕西初并不愿意被?治好,按照普通人?的想法?,人?受了?伤就该被?治伤,黎云宵在用?她的方式待她好。
西初不知道那些好的背后又藏着什么,只是手下?的笔定?了?定?,写了?另一句话:我不会?讨厌你。
除非你伤害我。西初想着,她并没有说出来。
得了?她应允的黎云宵天真地笑着说:“小鲛姐姐真好。”
雪下?了?一夜,第二日的道路都被?雪堵住了?,她们?又在这里停了?几日,直到官府将积雪清走。
一路走走停停,与她们?随行的明姣不愿意上马车,整日黏着贺留,西初有听到队伍里的人?小声说起这件事,都说明姣怕是要给贺留作妾了?。
她听得到这话,黎云宵也听得到。黎云宵看她愣住的模样?以为她是不明白妾是什么意思?,犹豫着是否要与她解释。
在外?头的人?已经跳过了?这个话题,西初也抱着自己的小黑板溜到了?一边去。
黎云宵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事情需要跟无知的小鲛人?说一下?,不然……这世间?并非万事万物?都在自己的掌控中的,终有一日也会?有超出自己预想之外?的事情发生。
她能够保证自己会?一直护着小鲛人?,但无法?保证小鲛人?会?一直在自己身边。
于是西初看到了?一脸严肃的黎云宵。
她在自己的面前?正坐,倒了?杯热茶递给西初,西初不解,但西初还是乖乖伸出了?手捧着那杯热茶。
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好像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短短的几秒,西初的脑中已经闪过了?若干念头,最严重的莫过于黎云宵待会?开口的话会?是不能去见小姑姑了?。
如果是这样?的内容的话……西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在西初高度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黎云宵开了?口,“小鲛姐姐知道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吗?”黎云宵指了?指外?面,试图引起话题,等西初一摇头,她就可以顺势说起,然后西初点了?点头,黎云宵按照计划开了?口,“他?们?说的妾是,欸——”
这次换黎云宵不懂了?。
在黎云宵那微愣的表情下?,西初又点了?点头,怕黎云宵没看到自己点头的动作,西初又拿起小黑板,在上面写下?三个字:我知道。
给黎云宵看过之后,她又写:你们?这里的人?能够允许男子三妻四妾,却不允许女子三夫四侍,西晴女子娶夫,家中一个,外?头一个,只是当外?头的那个会?被?人?说一些不好听的闲言碎语,难听的话在西晴是属于被?养在外?头的男子的,在你们?这里是属于被?养在外?头的女子的。
西初想了?想,感觉自己有点跑题,又写道:明姣整日与贺留黏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明姣不清白了?,明姣是属于贺留的人?了?,但是以贺留的身份又不能娶她为妻,她只能当个小妾。妾室大概比养在外?头的多了?一个过得了?明面的身份吧。
黎云宵倒是真意外?了?,“我以为小鲛姐姐不知这些。”
西初摇摇头:我知道,但是我不太喜欢,外?人?觉得明姣不清白了?,所以她一定?是贺留的人?了?,可一个女子勾勾搭搭从?不拒绝她的家伙,那个贺留也不清白。
像这种男的,就是垃圾。
西初看了?看黎云宵,又想起之前?黎云宵对自己说的青梅竹马,她又写:贺留不清白了?,所以你不可以捡一个不清白的男人?回家。
215:我究竟还要?死几?次?
那天?之后,她们没有再?谈论过贺留和明姣的事情。
正如黎云宵说的那样,不管贺留做了什么不做什么,她都?不在意,所以明姣缠着贺留的行为并不会给她带来大多的烦恼,只除了明姣没事经常会过来黎云宵面前哭。
有时?候她莫名其妙就哭了起来,如果不是?在场的不是?外人,而且都?知道明姣就是?这样子没事就哭的人估计都?会以为黎云宵在欺负她。
西初觉得她好奇怪。
如果是?因为喜欢贺留觉得黎云宵是?个障碍物的话也很奇怪啊,论顺序是?黎云宵先来的,再?怎么看也是?她是?插足的那个,论喜好黎云宵又不喜欢贺留,她总想找黎云宵挑事就显得很奇怪了。
想了想,西初只能将这件事归结成是?嫉妒。
哪怕黎云宵不喜欢贺留,她也嫉妒着黎云宵。
故事里总是?这么写的,善良无害的女主什么也没有做,莫名其妙因为男主的原因被一干女配记恨。
西初觉得黎云宵可能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被明姣陷害,于是?她时?常跟着黎云宵,从不让明姣跟黎云宵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免得黎云宵会落到个百口莫辩的地步。
只是?这么想的西初完全没意识到她是?个没法?说话的哑巴,她没法?替黎云宵开口说话,假如别人不看她写的字,她完全无法?起到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