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公?子叹了口气:“容二你该改改你那性子了。”
“你若真想迎娶朱槿也?不是没有办法。”一边的方意回开了口。
容凉雨抬眼看他。
“等生米煮成熟饭,你祖母也?不能?再将朱槿给你大哥了。”
容凉雨微愣,“你这是?”
锦衣公?子连忙道?:“不可!容二若真那般做了与小人又有何区别?”
这二人的反应各异,方意回嗤笑?一声,否定?道?:“我又没说让容二绑了她。”
“初八那日,盖头?一盖,谁知底下的朱槿还是刘槿……”他说的神神秘秘的,所有的尾话都?藏在了那双意味不明?的眼中。
方意回想,初八真是个好日子。
西初她们昨晚回到容府时,容家已经张灯结彩在开始准备初八的事情?了,这府中的排场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分?明?要娶的只是个妾。
回到雪楠院不久,朱槿又被叫去了素心斋,回来朱槿说明?日她们便要去客栈住几日,等初八那日再回来。
西初想这是要做什么,迎娶朱槿入门吗?
怀着这样的想法,西初问了一句。
朱槿只是轻笑?着摇头?。
夜里朱槿又出去了一趟,西初一晚上都?没睡下,听到外边的动静她难免起来看了两眼,一个时辰后朱槿才回来的,身边还多了一个人,是七皇女身边的罄声。
西初愣了下,她着急跑上床,脱了鞋,被子一拉,假装自己睡着了。
罄声怎么会跟着朱槿过?来?
朱槿是去找七皇女了吗?
她们……
西初脑里乱糟糟的。
第二日西初正式与罄声见了面,朱槿解释说罄声是过?来帮忙的,一贯冷脸的罄声也?在朱槿的介绍下对着西初摆了个笑?脸,西初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连忙点头?称知道?了。
罄声过?来只是个小插曲,她们今日要做的事情?并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改变。
她们今天就要忙活搬出去的事情?了,因?为只是在外住几天,初八那日就回来了,要带的也?没多少。
西初收拾东西的速度很慢,倒不是舍不得这个地方,只是在想初八那日的事情?。
朱槿初八那日会被娶回容家,轿子一抬,到了容家便送进?大少爷的院里,一个妾是不需要拜天地的,现在这种排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娶妻呢。
西初恼怒地拔了下衣服带子,最后随意塞了几件衣服进?去,完成了自己的搬家工作。
这期间罄声就一直在边上看着她,不帮忙也?不搭话,像是根柱子,西初没法完全无视她。
一收拾完,西初立马去了朱槿屋里,罄声紧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门。
朱槿要带的也?不多,早早就有婢女过?来收拾好了衣物,就等看朱槿什么时候出府了。
午时还在雪楠院时听见府中又闹了起来,早上二少爷匆匆忙忙回来就说自己要娶妻,日子也?要在初八那日。
这一下容家都?乱了。
二少爷娶的还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只是昨晚留宿的一个青楼姑娘,这消息一传开,满府顿时闹了起来。
听说二少爷立即就被老祖宗拿着藤条抽了十几鞭,整个人血肉模糊,老祖宗还问着他想不想娶了,二少爷咬着牙没松口,还是许久不出佛心斋的老太爷说了一句他想娶就娶,容家也?用不着牺牲一个孙辈的终身大事。二少爷这才被放过?,现下人被抬回了天青轩,只等初八那日去青楼迎那姑娘入门。
这事发?生的快,只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满府,西初与朱槿离开时甚至还听到了那些人阴阳怪气说着朱槿的话。
多是什么朱槿嫁给大少爷当妾,一个楼里姑娘二少爷都?能?娶为正妻,朱槿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西初听到了当即回头?对她们这些碎嘴的人呲牙咧嘴吓唬了一遭。
转头?对上朱槿的目光,西初立马安分?了下来,西初小声地说着:“你,别,在意。”
“我不在意这些的,雨宁,这些我都?不在意。”朱槿一如既往地牵起了西初的手。
她的双眼清明?,说的那些话也?不像是在哄骗西初的,西初犹豫了下,对着她点了点头?。
这事自然也?传到了云荼院,昭乐嘀咕着这事,只觉得恶心。昨夜朱槿来访,说有要事要与主子商议。她们谈话时昭乐不敢听,想着应当也?是朱槿要嫁人,老夫人留她们主子下来当个见证人,也?不知这朱槿是否是来拒了此事的。她离得远,不好听,以为朱槿会对主子阴阳怪气一番,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与主子不知说了些什么,等她再离开时,主子便让罄声跟了去。
现下听到容凉雨的这事,昭乐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知朱槿过?来是做什么,她心中好奇又不敢问,只得说:“这容家老太太可还真是会恶心人。”
“那朱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不愿大可——”
与她同行的萧光莹看了她一眼,“昭乐。”
“朱槿姑娘与你我都?不同。”
昭乐恼怒道?:“我只是气恼那人长着一张与主子一样的脸去嫁与他人为妾,她若是瞎了眼,我不介意帮她治治眼,那容凉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院里的那些……”
屋里另一个人突然朝这边投来了个目光,昭乐的尾话在七皇女那稍显冷意的注视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耷拉着脑袋,像受了委屈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看着七皇女。
萧光莹叹了口气,为她解围,心想主子将罄声派出去还不如派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