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们被罗丹青冷处理了。
他们不得不再次退回到那间闭塞的小木屋里。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出一声闷响。
有人靠着墙坐下,有人蹲在角落里,有人站在窗边点燃了一根香烟,忧愁的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大口烟雾。
刚才那场闹腾,已经让他们看明白了——那三个女生并不好说话。
特别是那个脸上有疤的,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正眼看他们。
她不会因为他们闹一闹就松动,也不会因为有人喊饿就心软。
再闹下去他们也不会从罗丹青那里拿到一粒米。
想明白了这一点,有些人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翻自己的空间包了。
他们从空间包里掏出了面包、压缩饼干、密封肉干……
忙活了一上午早就肚子空空了,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的。
他们也顾不上计较就餐环境好不好了,拿着食物坐在角落里就着凉水慢慢啃。
房间内原本紧绷感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食物的气味、咀嚼的声响……
有了几个人的带动,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场进食中。
但那个带头闹事的光头依然坐在木屋的一角,背靠着墙,双手环抱在胸前,面露凶光,一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愤怒。
他没有拿任何东西出来吃。
他看着大口嚼着面包或者压缩饼干的队友,冷哼一声,偏过头。
他不屑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吃东西的人,像是在看没骨气的软脚虾。
突然他猛地捶了一下木屋的墙壁,大吼一声“都别吃了!我还不信了,她们还真敢饿死老子。”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啃面包的队友,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真看不起你们,一点骨气也没有。”
队友正被一口面包噎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咽下去,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这才抬起头看向他“老杨啊,你就别犟了。那三个小姑娘冷心冷肺的,不好惹得很。”
“是啊,你可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饿垮了身体不值得啊。”一个和光头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劝道。
光头没有转头看他,仍然直视着前方,脸上带着笃定的笑“我今年快六十了,你们真以为我会被几个小丫头片子吓住?我不信她们真敢把我饿出个好歹来。”
“你们等着吧,到时候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们还能这么硬气?”他说完,自己又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这番话的逻辑是否成立。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她们会求着我吃饭的。”
他的语气平稳而坚定,有几个本来已经摸出面包的人,听到他的话,又把面包塞了回去。
其他人见劝不动,也纷纷不再说话。
有人重新拿起压缩饼干咬了一口,有人低头喝水,有人靠着墙闭眼休息。
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咀嚼食物的声响和偶尔有人翻身的动静。
午休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下午两点,三人走出了庇护所,带着那群俘虏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阳光比上午更加灼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晒透了的泥土气味,混着草叶被踩碎后渗出的汁液的气息。
太阳能板已经被搬完了,水箱也灌满了,剩下的活是安装整辆列车的3o个监控,搬运各种家具、食材,继续宰杀和清理上午没有弄完的牲畜。
季鹿鸣全程跟着搬运队伍监工,谁不认真,谁偷懒了一目了然。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上去拍一巴掌或者踢一脚警告。
向璃书在列车那边监工,看谁敢图谋不轨伤害她们的列车。
午后的太阳慢慢偏移,空气不增反升变得更加闷热。
才干了十几分钟,就有人开始直起腰擦汗,频繁的用手扇风。
特别是几个没吃饭的犟种反应更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