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重返年轻,和自己喜爱的大徒弟长相厮守。
正道无法解决他眼前的困境,所以他铤而走险,选择了歪门邪道。
他把目标放在了仙尊身上。
仙尊年轻,资质绝佳,又身负仙骨,还有一副惊为天人的姿容。
师父的心魔越来越重时,他对仙尊下了手。
彼时的仙尊还不是他的对手,他一剑贯穿了仙尊的腰腹,仙尊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师父陡然从心魔中清醒了过来。
他匆匆给仙尊治完伤后,无颜再见仙尊,更怕他喊自己师父,于是他找了一个石洞将自己锁了起来。
仙尊一边养伤,一边翻阅古籍,想找到解决心魔的办法。
他们之间的变故没有瞒住楚正阳,当楚正阳得知师父有夺舍仙尊的想法时,他蠢蠢欲动,极力想促成这件事。
一旦师父夺舍成功,他就会立刻向师父表白心意,到那时,他就可以把师父当成炉鼎。
有仙骨做炉鼎,他的修为一定能一日千里。
于是,在一个深夜,楚正阳偷偷潜入师尊所在的石洞,给他下了迷幻香,引得他心防失守,与他做下了师徒不伦之事。
在他们的欢爱中,楚正阳不断地给师父下暗示,让他尽快夺舍仙尊。
师父在心魔和楚正阳的蛊惑下,神志越来越不清醒。
最终,在七年后,仙尊从无尽渊平定浊气回来养伤时,师父再次朝他下了手。
在这些年的磋磨中,师父的修为越跌越低,而仙尊却不断成长,修为已经过了他。
但仙尊并没有占多少上风,因为他处处顾念着师父,下手颇受辖制。
他们缠斗了很久,仙尊几乎耗空了灵力,才将他控制住。
这时,师父突然清醒了过来,他痛苦不堪地捂住脸,而后无力地垂下双手,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怀净,师父好不了了。”
仙尊紧抿着嘴,避开了他的眼神,低声道了句:“会有办法的。”
师父长叹一声,忽而平静了下来,他望向某一处,用请求的语气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的错,我不配为人师长,没有尽到教导的职责,都怪我,怀净,你不要跟你师兄计较。”
仙尊握紧剑柄,一言未。
很快,师父平静的眼神再次浑浊起来,眼底的暗红迅扩散,是彻底入魔之相,他眯起眼,贪婪地盯着仙尊,狂似的朝他冲了过来。
仙尊定定看了他一眼,扬起了剑。
炼月剑贯入胸膛,生机迅流逝。
这时,楚正阳猛然从拐角冲了上来,他抱着师父嚎啕大哭,慌乱又无措地捂他流血的心口:“师父师父,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我们说好了要结为道侣的,你不能死啊!!”
师父的气息越来越弱。
楚正阳拼命地给他灌灵气,却无济于事,他霍然看向仙尊,目眦欲裂地朝仙尊嘶吼:“你竟然要杀师父!你怎么能杀他!!你快救他!!!快救他啊!!!!”
仙尊垂着头,静静站着。
生机即将断绝,弥留之际,一句叹惋响在他耳侧。
“一切都是虚妄,多谢你让师父解脱。”
仙尊用力闭了下眼,艰难地咽下喉间的血腥,他调动丹田内为数不多的灵力,一掌掀飞朝他杀过来的楚正阳,而后召出芥子法器,在里面养伤。
直到三十年后,他才从法器里出来。
那时他已无心计较师父的尸体和楚正阳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