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强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躲了个好地方,却倒霉催的撞枪口上了。
大兵抱着沈玉梅进屋,嘴里发出一声声婬笑,沈玉梅盯着进来的这间屋子,不由的一愣,就慌张的问大兵:“大兵,怎么……怎么来这屋呀,咱们回卧室吧,这屋多脏呀。”
“脏什么呀,妈的,老子现在被你勾的裤裆都崩直了,这屋怎么了,有床有被,多好呀。”大兵不理怀里的沈玉梅,喘着粗气抱着她进屋,几步走到床边,就她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沈玉梅跌在床板上,摔的咕咚一声,那床下一片尘土飞落,这把王小强给难受的,这家伙趴在床底下也不敢出声,弄了个灰头土脸,好悬没打出个喷嚏来。
再说沈玉梅被大兵摔在床板上,疼的直捂屁股,气呼呼的嘟起了小嘴儿,一脸埋怨的看大兵,娇嗔的说道:“你这家伙猴急什么呀,哎呦,都摔死人家啦,好疼呢~!”
沈玉梅话落,媚眼如丝,配合着脸上娇滴滴生气的小表情,还真是个勾人儿的小妖精。
大兵盯着床上的沈玉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三下两下脱了鞋,嗖的一下跳上床板,那矫健的动作吓了沈玉梅一跳,沈玉梅刚想往后躲,就见大兵已经快速的解开了裤腰带,猛地往下一拽,就把裤裆里那条丑陋的小家伙给露了出来。
“玉梅,赶紧的,先给老子口一会儿,妈的,被你撩的蛋都硬了,先让老子爽一个,一会儿再日了你。”大兵兴奋的叫着,挺着裤裆里的小棒子就往沈玉梅的嘴里捅。
沈玉梅慌张的看着那根小东西,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这把她恶心的,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股厌恶的小倔劲打心底冒了出来,沈玉梅看着送到嘴儿边的这根小火腿,就是不想把它含进嘴里,离的越近,那尿味越重,沈玉梅慌张的往后躲,大兵一下没捅进去,当下把眼睛瞪了起来。
他诧异的瞪着沈玉梅,刚想发飙,就见沈玉梅模样可人儿的扭捏一笑:“哎呦,你这家伙真是的,你也不洗洗,咋这么骚呢?你看我这小嘴儿,这两天上火,嘴角都裂了,口不了,好疼呢~!”沈玉梅说着话,慌乱的看大兵的鸟。
大兵一听沈玉梅不给自己口,当下心气就不顺了,脸上凶性毕露,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沈玉梅,两个人在一阵无言的沉默中,大兵肚子里的欲火消了,小棒子也软了,这让他感觉雷霆暴怒,当下大吼一声:“我草你妈的,你个臭婊。子,你还嫌弃老子了?瞧瞧你这德性,你他妈一定搞破鞋了,看你被男人给玩的,都成什么鸡八样了,还想骗我,哼,你他妈给我说,那人到底是谁!”
大兵叫着,那瞬间的凶狠可把沈玉梅给吓坏了。沈玉梅慌的身子发抖,没想到一句竟然把大兵给惹毛了,刚想解释没有这事,大兵又骂,甩手就给了沈玉梅一个大嘴巴。
那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床底下的王小强都哆嗦了,王小强愣愣的瞪着大眼睛,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呀,我擦,动手了?!这家伙怎么能打女人呢?!
王小强琢磨着,感觉心里好大一股火呀,自己虽然说和沈玉梅是逢场作戏,但再怎么说,这沈玉梅也是自己最近乎的一个女人呀,论“距离”比嫂子都近,负距离,都日过呢。
王小强心里恼火,就在这时床上的沈玉梅呀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兵的眼神更凶了,扯着沈玉梅的头发,冲她大叫:“你他妈的,还跟我演呢?把衣服给老子脱了,我他妈要看看你被玩成了什么婊。子模样!”
大兵怒吼,伸手去扒沈玉梅的裙子,沈玉梅反抗,两个人在床上厮打了起来。
“大兵,你……你个王八蛋!!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松手,松手呀,你弄疼我了!!”面对扯自己头发扒自己裙子的大兵,沈玉梅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蹬着两条腿在床上大叫。
大兵此时凶性上来了,那里顾及沈玉梅的反抗,一手抓着她头发,一手玩命的扯着她裙子,听到沈玉梅的叫声,大兵冷笑:“你他妈个臭娘们,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你他妈在家给我养男人,今天老子就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睡我媳妇,我他妈和他没完!”
“大兵……呀!!你……你滚开!!”
沈玉梅的头发被大兵拽下了一大把,急的胡乱挥手,在大兵的脸上挠了一下。
这一下之后,沈玉梅惊住了,大兵也愣住了,两个人四目相望,沈玉梅吓得瑟瑟发抖,想去帮大兵揉揉,却又不敢,只能可怜兮兮说道:“大兵,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没有偷人,我也不是故意挠你的。”
“我去你妈的,你还敢不手!骚娘们,老子打死你!”大兵挥起了拳头,一点也不心疼媳妇,照着沈玉梅的后背就捶。
沈玉梅抱着脑袋,被打的咚咚作响,她也不敢反抗,哇的一声都哭出了颤音。
大兵将沈玉梅推倒,翻身把她骑在身下,他大力撕扯沈玉梅的裙子,沈玉梅拽着裙边不松手,大兵竟然没把这条裙子扯下来,气的抓住沈玉梅的头发,又问:“你他妈说不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再不说,老子就真打死你!”
“你打死我吧!和自己媳妇动手,你算什么本事,你还是个男人吗?”
沈玉梅哭着大叫,大兵又瞪眼,甩手一个嘴巴就抽了过去,这一下打的还挺重,沈玉梅只感觉脑子里作响,瞬间就躺倒在了床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被打倒的沈玉梅,大兵就好像魔障了,他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伸手又扯沈玉梅的裙子,这一次没有沈玉梅的反抗,顺顺利利的就把沈玉梅的裙子给脱了下来。
那粉红裙子扯下的一瞬间,大兵的眼睛都瞪圆了,只见这沈玉梅的身子是真白呀,又白又嫩,两颗巨大的美乳,粉红的乳晕,紧致的皮肤光滑性感,那平坦的小腹曲线婀娜,还有那桃形的胯部,光秃秃的荷花露着小嫩肉,整个一娇艳欲滴,绮妮的尤物。
面对沈玉梅如此惹火的模样,大兵竟是一点不为所动,他缓缓站起身子,由上而下,俯视着沈玉梅,那一双牛眼审视着沈玉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沈玉梅在大兵戏虐的审视下,感觉好羞耻,好无助,她哭着用手捂住了脸,任由大兵查看,心里吓得瑟瑟发抖,心想要露陷了,这回可是真真的要完蛋了。
大兵愤怒的目光在沈玉梅光溜溜的身子上扫来扫去,气的脑门子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只见那沈玉梅的身体上,到处是男人玩弄过的痕迹,那巨大的甜瓜上,两排牙印,樱桃还在翘着,一抖一抖的。
再往下看,沈玉梅的身子光滑油腻,散发着玫瑰的味道,那剃了毛的荷花,此时粘乎乎的,上面春水一片,还带着些许白色粘稠的液体。
这白色的液体是什么……不会是男人留下的吧?
大兵心里恼火的想着,伸手在沈玉梅的荷花上摸了一把,沈玉梅的荷花被大兵的手指刮弄,身子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大兵看着手指上那些白色的液体,瞬间都要气爆炸了,这他妈不就是男人的阳精吗?!好家伙,连套都不用呀,这他妈玩的还是内射,真是太过分了!!
大兵一时间傻掉了,简直都怀疑自己那六岁的闺女是不是亲生的了。
他盯着手里的东西,瞬间是暴跳如雷,他妈的,你不说在屋里玩手枪吗,这他妈阳精哪来的?难道你的手跟男人的屌一样,还会喷火吗?!
大兵气坏了,抬脚照着沈玉梅的身子这顿踹呀,沈玉梅被踹的哎呦直叫,大兵不解恨,一边踹还一边骂:“沈玉梅,我草你妈呀,你个臭婊。子,你带个套也对得起老子呀,你他妈就让男人这么玩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老子是活王八吗?我他妈打死你,打死你!!!”
大兵怒火中烧的叫着,沈玉梅躺在床上被踹的滚来滚去,那一次重过一次的大脚丫子,踹在沈玉梅的肚子上,沈玉梅疼得直发抖,连忙求大兵:“大兵,你……你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妈的,你不敢?你他妈就是个骚炮!”大兵骂着,又是重重的一脚,“老子以前总不在家,你他妈不一定跟多少男人睡过了呢!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变王八,你他妈也别想好过!!”
大兵神情疯癫的叫着,只感觉眼前发黑,头发都变绿了,看哪哪也是绿的。
这他妈叫什么事呢,难道遭报应了?!
大兵想着,觉得自己在外面玩女人,那是找乐子,回家好嘛,媳妇被人睡了,这他妈就不是乐子了,这是乐子大了!!
心里想着自己的专属荷花被别人插了,大兵心里这个膈应呀,一把扯住沈玉梅的头发,瞪着牛眼,暗道一声他妈的,心说今天老子不活了,一定要把那个男人找出来,他不是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吗,老子剁了他的鸡八!!
大兵眼睛瞪圆,又问沈玉梅:“说,那个王八羔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