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自己的骨头被硬生生扒出来的痛吗?你知道看着自己的皮囊被剥下,自己眼珠还可以动的那种窒息感吗?”
“他石枫凭什么这么对我安阳国的百姓?凭什么这么对我父兄?凭什么这么对我?”
“国仇家恨,为什么我不能报仇?就凭他是那个该死的气运之子,拥有强厚的气运,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姜鎏斜睨着他,神色晦涩不明。
宋浔珏眼尾映出猩红一片,蜷缩的指尖狠狠抵住掌心,“怎么?你又要告诉我,我只是一个炮灰而已,什么都做不了是吗?”
“可是那又如何,就算是我死了也就死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的再次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吧?”
“姜鎏,你不帮我我不怪你,可你不该轻飘飘一句就磨灭了我任何的努力,我只是想报仇,只是想保护我所在乎的人。”
“我有什么错?”
姜鎏神色冷然,似乎不能理解。
宋浔珏脸色惨白,怨恨似乎被风吹散,疲累的推开姜鎏,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姜鎏,是我错了。”
“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的,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姜鎏看着他惨然离去的身影,不耐的歪了歪头,“早知道当初就该弄死算了,真是麻烦东西。”
离开的宋浔珏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珠,仰起头,乌澈的眼珠闪过了一丝诡谲的暗色。
他倒要看看,姜鎏是不是真的对他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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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雪飘了一夜,枯枝像剪影投在夜空,细细的碎雪随着风飘进窗台。
石枫打了个哆嗦,走上前去关上了窗户,喃喃道:“今年的天气怎么会这般冷啊?”
刚转头,就看见床前站了一女子,神情如冰雪般不可融解,只看上一眼便令人望而生畏。
石枫满眼惊惧,认出了此人是上次在秘境里见到的那个人,“是你?”
姜鎏脸色阴郁,抬手将人定在了地上,冷呵一声,“扒皮抽筋,你倒是好手段啊。”
石枫努力保持着平静,挤出了笑容,“前辈这是做什么?石某好像跟前辈并没有冤仇吧?”
姜鎏脸上表情冷的可以,“谁说没有?”
石枫一边在稳着姜鎏,一边在疯狂的呼唤着系统,“前辈,石某实在不知我跟你有什么恩怨,还请前辈能够明示,让石某也能够清楚,向前辈赔罪啊。”
『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挣脱不了她的束缚,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姜鎏冷冷一瞥,紫金色光芒幻化为巴掌扇上了石枫的脸颊。
石枫心有恼怒,却还是忍了下来,“前辈,你过分了吧?”
姜鎏玩味一笑,“过分?那又咋了?”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上石枫的脸颊,直到活生生将他扇成了一个猪头。
姜鎏指尖微动,紫金色光芒化为利刃,一刀刀割在石枫的脸上。
石枫发出阵阵哀嚎声,响彻整个房屋。
凌霄宗却没一个人听到。
就连系统都都没听到石枫的求饶声,屏幕前都是黑色。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