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啊,饶了母狗吧主人……」
「好痛啊!该死的混蛋!杀了你!啊啊啊啊……」
玉足踩在寒冷的公路上,每一脚都犹如踩在刀刃上那样疼,背着牢牢紧缚的玉臂,踉跄着弯着纤腰摇晃着被勒绑的奶子和屁股,被拽着屌格外羞耻的向前跑着,两女亦呻吟求饶声与愤怒的骂声亦是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可何午器却是压根理都不理会,甚至踩着油门的脚更加用力了些,车很快加到了每小时三十公里的度,车太快了,拽得两女甚至屁股都不得不羞耻的向前挺了起来,向上昂着身子,痛苦的奔跑个不停。
呼啸的寒风夹着硬邦邦的雪块噼噼啪啪的打在脸上,奶子上,小腹大腿上,淹没了她们求饶的声音,剩下的只有两条脚镣噼里啪啦直作响。
*** *** ***
「啊哦哦哦……快停下啊!该死的混蛋!」
「要,要断掉了!饶了母狗吧!」
在严寒下,不锈钢的锁扣锁在假肉屌上,冰冷生硬的真是犹如刀割那般疼痛的,随着越野车上千马力的轰鸣拖拽,犹如随时要被扯掉那样。
何午器开得不算快,可是时三十公里也是没有魔法加持下,两名魅魔女体的极限度了,随着路虎车的拖拽,两女只能飞奔到极致,这才跟得上,更要命的是,她们脚腕上锁着脚镣,时不时还因为脚抬得太高,而被绊得踉跄一下,踉跄的两三步向前差不点没扑倒在地上,被绳子捆扎的奶子也是禁不住诱人的甩了起来。
迎着面打来的雪山刀子风,更是真像是小刀子那样一下下的割着两女娇嫩的肌肤,太难受了,最开始凯瑟琳还硬挺着背着牢牢紧缚的玉臂,甩着奶子屁股闷声跟着,旋即在痛苦下,她是破口大骂着,又是被拽着假肉屌跑了几十分钟,泪花忍不住再一次从眼角流淌下,就连魅魔猎人都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另一边,诺拉依露娅丝更是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硬挺着肉棒,被脚镣勒都直红的玉足飞奔着,一边唉声求饶个不停。
跑着跑着,大领主忽然嗡的一下,背后的恶魔翅膀猛地张开,呼啦一下借着风力飞了起来,虽然飞到半空上,被狗链子放风筝那样拽着假肉屌更加绷紧生疼,不过好歹不用在满是冰碴的公路上赤足飞奔了,痛两处不如痛一处不是?
愕然的昂着头看着被着紧缚的玉臂一边滑翔一边被拽屌拽得死去活来的诺拉依露娅丝,凯瑟琳满是痛苦的脸颊亦是禁不住露出一股意动神情来。
可是下一秒,路虎车的驾驶门忽然打开,一道黑影就好吸血鬼那样飞了出来,飒的声音中,诺拉依露娅丝撑开的肉翼被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大口子,本来漂浮的大领主立马惨叫着摔了到了地上,被扯着肉屌,在满是尖锐冰碴的公路上被拖了几米,身上划出好多道小伤口,就连奶子上都破了一道之后,何午器这才拽着她结实反绑在背后的玉臂,把她扯着站了起来。
看着摔得一身伤,一边泪流满面不住地哀嚎,一边还不得不背着玉臂甩着奶子,被拽着假肉屌不断向前飞奔的诺拉依露娅丝,也是眼泪直流,凯瑟琳也只能老实的背着紧缚的玉臂,哀嚎中扭着肉臀甩开了结实修长的玉腿,跟着车跑着。
这一跑就足足跑了三个多小时,眼看着前方到了个雪山营地,重新钻进车子里的何午器咯吱一脚重重踩下了刹车,沉重的越野车终于是轰然停下,可是被他拖拽着假肉屌的凯瑟琳还有诺拉依露娅丝却是一时间停不下脚步来,又是踉跄了几步,砰的一下撞在了越野车背后,这才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剧烈的奔跑间,背着牢牢捆绑的玉臂,凯瑟琳一双眼眸都哭红了,泪花在脸颊上都结了冰,亮晶晶的犹如珍珠那样,大口大口吐着白气,也是冻得浮现一层白霜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
另一边,头一次被如此虐待调教,就连从地狱闯关流进人间的地狱火林都没这么痛苦过,诺拉依露娅丝更是泪流满脸,哭得上气都不接下气了。
随着敞开车门,车内暖风的热空气又是化成一道云雾飘洒出来,看着两头魅魔无不是精疲力竭死去活来的模样,心头旺盛的虐待欲终于得到了充分满足,右手再一次闪烁出亮晶晶的魔法光辉,何午器猛地划开了空间,接着把拴着她们假肉屌的狗链子从拖车钩上解下,又是一人肉臀赏了一脚,踹的两头魅魔紧缚中再一次踉跄的传送回了他的小屋。
紧接着车辆一熄火,又是划到了另一个空间,半魅魔化肌肉贲起中,何午器推着沉重的大越野车,轻松的回了公司地库。
……
呼啦的一下,从地库一脚就迈回了自己家,客厅内,两头魅魔依旧没有缓过来,不过彼此厌恶的关系下,两人也没报团取暖,凯瑟琳是背着紧缚的玉臂,缩成一团瘫坐在客厅中间,剧烈的喘息着,而大领主则是缩到了沙上,玉臂背在背后,紧贴着沙垫子,试图多给自己些温暖。
两女本来白嫩的脚,经过这三个多小时的飞奔,早已经伤痕累累,脚底到处都是血红的伤口,不管是凯瑟琳还是诺拉依露娅丝,无不是痛苦的把玉足立起,丝毫不敢着地。
「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