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着一直顶端镶嵌着冰蓝色宝石的魔杖,女孩双眸冒火的死死盯着床上苟且着的两人。
看着这一幕,何伍器差不点没把舌头咬下来,猛地清醒过来,他是想哭的要死!这董事长怎么杀过来了?
和董事长的继母上床,被她抓了个正着,自己还不得完蛋了!
「额……董事长,您听我说,这事儿我可以解释……」
磕磕巴巴,何午器悲催的无以复加的比划着一双手,可偏偏大领主骑着他肉棒的屁股却是一刻都没停下来,裸背对着董事长,一边呻吟着,她一边随意的挥了挥小手,几团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就凭空浮现了出来。
双眸散的寒气几乎令人灵魂都直打颤了,面对着连身都没回的诺拉依露娅丝,魔杖指着她,唐碧愤怒且急促的吟唱中,坚韧而寒冷的冰锥几乎是同时被在半空中召唤了出来。
「我靠!」冰火两天的感觉,又冷又热吹的何伍器大鼻涕都喷了出来,惊骇的扶着床他就想做起来,可小手推着他肩膀,大领主轻而易举就把他推回了床上,屁股还是不住地在他肉棒上吞吐着,小嘴儿里一边诱人的呻吟着,她一边还魅浪的笑着哼道。
「唐碧,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继母的吗?」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父亲就是你害死的,所以今日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一双美腿跳动灵巧的犹如山鹿那样,尽管愤怒的寒芒就连何午器都直感觉心惊,可是董事长大人的语气依旧格外的沉闷,叫喊着,她飞的挥舞着魔杖,两道锋利的冰刃,十几道冰锥在整个屋子内四面八方朝着诺拉依露娅丝打了过来,那势头,不把大领主分尸了,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魅魔领主还是很女王的骑坐在何伍器身上,右手跳舞那样如兰摆动着,一团火衣整个笼罩住了舒适的大床,轰的一下,向外反弹着与冰魔法撞在了一起。
可怜装修华丽的大屋子,在魔法对撞的爆炸声中被炸了个稀里哗啦,硅藻泥的墙皮崩裂,又被烧得一团团黑,上百万的瓷器炸得粉碎,书架烧成了一团,巨大的爆炸声也吓得何伍器直翻白眼。
不过这么紧张刺激,插在诺拉依露娅丝屁股内的肉棒,却直感觉更舒坦了几分。
啪……
长着个尾尖儿,满是细密而漂亮的魅魔尾巴猛然挥出,一道冰刃竟然被直接击碎了,脸庞带着那股子欲女与女王共存的高傲神色,侧过头来,诺拉依露娅丝讥讽的哼道。
「就这?」
「你终于回头了!果然,魔力的比拼是没有意义的,但是……」
已经绕着宽敞的大卧室跑了一圈儿,唐碧那张巫师帽下娇俏而冷峻的脸蛋儿已经因为巨量魔法消耗而变得潮红起来,平的不能再平的小平胸起伏着,娇喘中,她却是猛地从魔法师袖口中抽出了一只古色古香的陶壶来。
刚刚魔法对撞爆炸过个地方,一个个淡蓝色的魔法阵竟然浮现了出来,随着魔法阵加持,小嘴里念诵着咒语,唐碧猛地把壶就甩了出来。
「妖物,结束了!封魔壶!」
壶飘在半空,壶口一股子吸引力扯着风似乎都肉眼可见的震荡出来,正在骑肉棒的大领主被完全笼罩在其中,在她淫荡诱人的呻吟声里,一对儿饱满的奶子都被用力向上吸得直跳着,头上,属于恶魔族的弯角,背后,两对硕大的肉翼也是伸展了出来。
不过就在唐碧娇俏而冷峻的脸庞上稍稍露出一丝轻松的时候,那股子嘲讽的神色却是再一次浓郁的在诺拉依露娅丝脸上浮现出来,啪的一声,那条魅魔尾巴鞭子那样的舞动下,她祭出的法宝封魔谷壶竟然被直接抽了个粉碎。
「这……怎么可能!」
就算高冷如董事长唐碧,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都不可思议的瞪得滚圆,不过不愧是大魔法师,愕然了仅仅片刻,唐碧已经回过了神来。
一言不,两只小手食指中指对指,传送法阵的蓝色阵纹路又是在她魔法靴下浮现了出来,仅仅默念着咒语,魔杖指向脚下,她就要施展空间魔法传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