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所长拿出一份报告,推到许文墨和赵天明面前,指尖点在毛检材那一行:“你们先看看这段话。”
许文墨:“形态特征相符,不排除是同一个人所留,只能以此作为线索,不能当成铁证定罪。”
赵天明:“毕所长,这么说,京书很有可能坐过刘阿大的车?”
毕所长:“只能说,可能性很大,我们通过对宋京书刚失踪时,在他房子里找到的,带有毛囊的头做检测,测出a型血,同时,我们在刘阿大车上,找到的干中,有几根做显微镜形态对比时,毛鳞片、色素颗粒、髓质、粗细、卷曲度都对得上。另外,通过对车上的几处陈旧血迹进行化验,也是a型血。
许文墨:“这么说,刘阿大车上的血很有可能是京书的?”
“有这个可能。”
许文墨一把抓住赵天明的手,眼泪瞬间涌出。。。。。。
赵天明看着许文墨,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转头又对毕所长说:“有了这些检测结果,是不是就可以抓捕刘阿大和王香秀了?”
“不可以。”
“不可以?事实都这么清楚了,为什么?”
“因为。。。血型相同的人太多,头形态很像的人也不少,目前做不到直接锁定个人,只能说两样线索加在一起,疑点加重,但是,不能1oo%确定。”
“要怎么样,才能确定,就是他俩干的?”
“把相关检材,送到省厅实验室,尝试做dna检验,但是,手续繁琐,经费和时间成本都很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送检,也不是每个案子都能马上安排检验的。”
“需要多长时间?”
“普通案件4o到6o天,命案加急2o到3o天。”
“这么久?”
“这个还不是最主要的,由于头毛囊和血迹时间太长,很可能dna全部降解,什么分型都拿不出来,除非。。
。。。。”
许文墨和赵天明同时紧张道:“除非什么?”
“除非。。。运气极好。”
赵天明:“还有其他证据吗?”
毕所长:“我再给你们看样东西。”
“录像带?”
“对,这是案对应时段,我们第一时间把附近几个路口的录像磁带取出来,作为案件物证,封存归档。”
“有学校门口的吗?”
“学校门口没有,只有附近的,你们先看一下这个画面。”毕所长说着,打开录像回放。。。。。。
不一会儿,许文墨激动道:“这不是刘阿大的车吗?他一直停在这里?原来。。。他和王香秀是有预谋的,在这专门蹲守京书?”
“有这个可能,但是,录像画面模糊,车牌辨认困难,只能看出和刘阿大的车型一样。”毕所长说完,又换了一幅录像画面:“你们再看看这个。”
赵天明噌的一下站起来:“是黑虎?!它正在追着刘阿大的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