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徹底無語了,「。。。。。。」你們兩個沒良心的,也不看看是誰在扶著你們,信不信我把你們就地埋了?!
好漢江厭離老大哥一般拍了拍江澄的肩,大氣道,「好了好了,你快帶阿羨老弟去噓噓,小心把他憋壞了,洒家就在這兒等你。」
江澄一臉難色,「可是就放你一個人。。。。。」
好漢江厭離隨和道,「那洒家跟你們一道兒去?」
江澄忙按住她,「大可不必!」
不甘寂寞的魏無羨開始哼哼唧唧,「噓噓~噓噓~」
「好了好了,閉嘴,我帶你去,」江澄不耐煩地訓魏無羨一句,接著跟好漢江厭離道,「大姐,你確定一個人可以好好的?」
好漢江厭離一拍胸口,「就憑洒家的身手,有誰傷得了洒家?」
江澄:「。。。。。。。」你怕不是想太多了,我是擔心無辜的路人遭受毒打,不過這麼晚了,應該沒有路人。
眼看魏無羨站成少女的內八,江澄也不敢再耽誤下去,只能匆忙吩咐一句,「那大姐你在這兒好好待著,我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架著魏無羨就去找地兒解決人之三急。
好漢江厭離老懷安慰地看著他們兄弟倆的背影,遠遠喊了一句,「阿澄老弟,記得幫阿羨老弟扶著點兒。」
江澄一個踉蹌,默默地看向站不直的魏無羨,視線卻不自覺地往下遛了遛,「。。。。。。」那什麼,扶?扶哪裡?應該。。。。。不用相親相愛到那份上吧。。。。。。。。?
。。。。。。
。。。。。。。。。
第二天一早兒,柔弱江厭離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走出房門,嘴裡喃喃自語道,「我怎麼一身酒味,頭還這麼疼?」
對門的江澄正好也走出房門,更聽到她說話,心下明白,這跟尋常人斷片兒不一樣,這是又換人了,他摸了摸鼻尖道,「阿姐,昨天另一個阿姐帶我們去喝酒了,所以你。。。。。。」
江厭離瞭然,輕笑道,「那你們喝得開心嗎?」
江澄強忍著不翻白眼,「都快開心死了,我是說他們。」簡直開心得毫無人性!
江厭離拍了拍江澄的胳膊,安慰道,「看來我們阿澄昨晚受苦了。」
江澄一頓,眼神躲了兩下,吞吞吐吐道,「其實。。。。。。比我受苦的另有其人。」
江厭離一頭霧水,「誰?」
江澄張了張嘴,最後認命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昨晚上。。。。。。大姐跟金公子又槓上了!」
江厭離一怔,「什麼?」
江澄:「我們回頭找大姐的時候,大姐正騎在金公子的身上,然後。。。。。。」
「然。。。。。然後?」
江厭離後退的腳一崴,差點兒來個平地摔,她一臉恍惚道,「竟然還騎。。。。。。騎著金公子嗎?」
江澄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金子軒怎麼宵禁了還在外頭晃蕩,但是。。。。。。他就是倒霉地碰上了醉酒的大姐,然後被大姐按在地上。。。。。。使勁地摳眉心。」
江厭離:「???」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