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月喬一皺眉,牙都快咬碎了,都沒能忍住,接連朝著那幾個男修走了三步,幾乎快要跟那高個男修撞個滿懷。
那男修絲毫不?閃避,故意把身子挺起來,笑得一臉猥瑣:「誒誒誒,姐姐這?是?想幹什麼?」
林月喬屏住呼吸,拇指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用疼痛感讓自己保持清醒,終於在撞上他身體前,再次止住腳步。
「林月峰。」林月喬艱難地啞聲開?口:「住手……」
林月峰得到腕鈴後,除了給朋友演示,他還從來沒有真正操縱過什麼人。
此刻,他只是?催動法咒,甚至不?需要注入自己的靈力?,就讓向來脾氣?倔強的林月喬乖乖「聽從」他的命令。
這?讓林月峰感到從未有過的狂喜。
他通過這?串腕鈴,品嘗到了力?量帶來的服從。
就算資質和修為都遠不?如林月喬又如何?
他是?林家唯一的兒子,繼承了腕鈴,他可以讓林月喬給他當牛做馬!
「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林月峰低聲嘟囔了一句,嘴角勾起狂妄的笑意,理智逐漸被腕鈴力?量帶來的狂喜淹沒。
想到沐霖大典,林月喬故意威脅離開?隊伍,逼迫楚湛將?他踢出決戰圈,林月峰心中的仇恨再次燃起。
他再次催動法咒,無聲地發?出了一個的命令:「給我下跪道?歉。」
林月喬的身體陡然不?自覺地轉向林月峰,想要屈膝下跪,卻被她生生忍住,雙腿卻止不?住打顫。
她那雙素來慵懶的睡鳳眼,瞪得顯露出完整的漆黑瞳仁,瓷白?的臉蛋漲得通紅。
這?一瞬間,林月喬鬆懈了緊繃的身體,面對林月峰,緩緩彎下腰,雙手支在膝蓋上,仿佛在向他臣服。
「喲!」周圍的少年?都有些緊張起來,轉頭看向林月峰,笑著勸架:「美人姐姐怎麼了這?是??這?大禮咱可受不?起啊哈哈哈,過分了啊峰兄,讓美人姐姐來這?里陪我們坐坐就好。」
林月峰已經被狂喜沖昏了頭腦,哪裡還管旁人的勸說?
他保持手印,再次默念咒法,逼迫林月喬下跪,才能讓他結契。
林月喬沒有動彈,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緩緩閉上了雙眼。
她並非任命受辱,而是?想起了此前成?功抵抗操控,並導致腕鈴反噬林惠豐的經過。
那時候的她,並不?是?依靠意志力?,強行抵抗了腕鈴的操控。
她只是?平靜地接受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確切的感受到腕鈴發?出的那道?意念。
而後,她默默對那道?意念說了句:回去。
那道?意念便?瞬間收回腕鈴,反衝入林惠豐的身體,震得他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此時此刻,放棄抵抗的林月喬再次閉上眼,冷靜地任由林月峰羞辱的命令進入她的意識之?中。
一瞬間,她仿佛再次進入了那個充滿絢爛光線的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