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要戴绿帽子了!」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顿时响亮地自于一直埋在我心头里的某一个黑暗角落。
这时的我全身愕然地呆在映画室的门外,双脚竟然微微地软弱起来,整个人仿佛即将要冒出一个绝症大病似的满头不受控制地出寒冷大汗来。
在这个死沉沉的时刻里,我整个人震惊地哀站在原地。由于刚才我在无心的情况之下所偷听回来的一句惊人的话依然还逗留在我的耳膜上,而这感觉就微微地泛出一个大如宇宙般的旋涡形式,顿时把我活生生地紧困在这一个情感的旋涡中,久久不能自拔,宛如一个百年毒咒一样的不能把它给破解掉。
各位读者们的心里应该存有一万个为什么的问题,并且我相信你们会不停地问着为何这件事情竟然会狂飙猛进地生到这种地步,如果要将这件事情给连合起来的话,那我就必须从十多分钟前所生的点点滴滴一五一十地为各位读者们交代一番。
时光倒流回到深夜的十点整,当我回到家准备要开门的时候,突然现杨怡和许强他们俩已经不在客厅里了。这时候,我的心里渐渐地感到纳闷起来,当我正想大声呼喊着我老婆的名字的时候,我家里的佣人-君姐顿时出现在我面前了!
「老爷,我有事想跟你回报。」君姐一脸鬼嘘地望着底楼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向我说道。
「生什么事了?为何你看来如此慌张呢?」我不耐烦地说。
「你那位客人好像有点来头不善的,而且刚才我无意中听到他和太太很亲密的在一起谈起话来。」她小声轻气地低着头跟我打着小报告,担忧地向我说道。
「不会吧,我看你可能年事已老,开始有点老眼昏花了。你就别那么多事好了。」
我一脸尴尬地喊着她说。
「那好吧,我只是好心通知你而已。如果老爷你不领情的话,我做佣人的也无话可说了。」她低着头叹起气来,仿佛一位老婆婆的语气向我说。
「这里没你的事了!快点回你的房间里,你没事就别出来了。」我渐渐地感到东窗事般的脸上开始变得无光起来,然后就摆着一副老爷的样子吩咐她说。
一瞬间,我的佣人-君姐就带着一点点怀疑的思想,随后转身从我的视线离开去了。
终于等到我的佣人从我的视线离开去了,于是我就立即转身迈向低楼的映画室一步一步走着去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
所谓千盘万叠寒烟雾,毛寒骨悚临危□。这时的我感觉到自己竟然在本属于自己的家园里,全身不受控制地激动颤抖起来,但是心里面却是心急十分、五内俱沸的担忧着自己的俏美贤妻究竟和她的旧情人-许强在低楼里干着什么。
当我颤惊地走到映画室的房门凑近一看,现到那道门竟然是半掩着,而且里们的谈话声微微地传到门外来,虽然我无法直接看到里面,但是如果我用手把门推开一点的话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当我鼓起了勇气渐渐地向前推门的时候,我老婆的一声惊叫突然把我整个人喝着了。
「不要啊!!许强!你快停手啊!」我老婆喝着许强说。
「嘻嘻……你还扮什么呢?你看你下面都湿透的。」许强贱笑地向我老婆说着。
「呜呜呜……我不要啊!我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请你放过我吧。呜呜……」
我从门外听到我老婆凄凉地向他哭着说。
「怡妹啊,你就乖嘛。快让我为你脱下你身上多余的衣裳吧。」许强突然说出了一句足够让我疯癫地踢门跑进去砍死他的字言。
就在这个那么紧张的时刻里,由于我整个人太过激动,所以只能全身呆呆地颤站在门外,只感觉到全身的人体内脏神经久久不能弹动起来。
其实身为霸气十足富豪名人的我,本身的名誉简直是可以说大过自己的命根,而且从年轻到现在的我都是摆着一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骄傲与嚣张性格,此时此刻却要我忍受着这种仿佛在我心上一片一片地割下来的熬人痛楚,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好像现在这样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站在原地,双眼定定地盯着那道半掩着的房门上,整个人激喘起来,全身也出奇地失去了力气和勇气,久久都不敢向前破门去抓住这一对贱夫人妇。
「啊……我终于要戴绿帽子了!」我嘴边不停地喘着大气,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狂抖着,心里也深深地向自己出一声惊人的铭句。
「许强你快停手啊!我已经有老公了!不要脱我的衣服啊!救命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