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绮也知道这样不厚道。
但她确实怂啊。
不过为了通关线索,她豁出去了。
司绮两眼一闭,把手腕伸过去,“那,战决。”
季宴礼握住她的手腕。
好家伙。
基本上就是皮包骨,哪有肉?
一口咬下去,别说一块肉,也就能撕下一块皮。
啃骨头?
真把他当狗了呗。
季宴礼沉默地看着送到嘴边的胳膊,一时间不知道这嘴是张,还是不张。
“你一会咬的时候……”
她压着嗓才能让声音不抖得那么明显,恳求的话说得跟调情似的,钻进人骨子里隔着皮肉挠不着,痒得难受。
“咬平整点,我有点强迫症。”
季宴礼:“……呵。”
司绮:“……”
完蛋。
不会因为这样,他就生气了吧?
司绮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慌得一批。
“算了算了。船票的事,我不想知道了,你走吧。”
司绮收回胳膊要赶季宴礼走。
可放出去的话哪有那么容易收回?
她脑子还在思考要不要明天去找温予安套话,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掀翻摁在床上。
“亲爱的。”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嗯?”
男人强壮的身躯压上来,眼底灌进大片浓雾,喉头滚了几下,清晰的吞咽声在夜晚格外勾人。
他一手控制住司绮,一手摸在她后腰,手指缓缓描绘她美妙的曲线形状。
司绮的身体对高级诡异近乎是极端的敏感。
她侧过脸想将烫的脸颊埋进被窝,暖流在四肢心口蔓延开,似成群结队的蚂蚁啃食着她,她下意识扭腰想躲。
“你……不准碰!”
她的脸很红。
因缺氧而张开的唇,又红又艳。
想到下午在医务室撞见她和温予安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幕。
男人冷笑一声,眸底晦暗不明。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司绮呼吸飘了,连带大脑都变得混沌。
“季宴礼,你到底在说什么……?”
季宴礼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他改变主意了。
他忽然也想尝尝那味儿。
一定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