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九次。”他纠正道。
“这都记得住。”
沈澶玉一本正经,她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消解掉那分严肃,“那夫君记得我亲过你多少次吗?”
沈澶玉的身体僵直,想推开姜颂却没推得动,姜颂又倾身贴近了些,下巴抵在他胸口,“说啊,几次?”
“……五十八。”
姜颂兴奋地松开他,“天哪,你真的记得住。”
沈澶玉被她的眼神烫的心慌意乱,转身要走,“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我就不记得。”
姜颂拉住他的胳膊,一起往屋里走,边走边问,“那……要亲多少次,夫君才会主动亲我呢?”
她提着衣裙侧身看他,沈澶玉的耳根已经红了。
他不如其他人那么容易害羞,一旦脸红,那就是实在害羞得实在受不住了。
沈澶玉偏开头,拒绝和她视线交接。
姜颂晃了晃他的手,“嗯?什么时候?”
进了屋,沈澶玉向床边走,坐到床上,似乎想用被子蒙住自己,可姜颂还是穷追不舍,“提前说一下嘛,我好做准备。”
沈澶玉的手攥的越来越紧,睫毛簌簌颤动,他像是被逼急了一般,忽然抬头,某种汹涌的东西从他的眸中释放。
姜颂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坐到了他怀里,后腰被扣住被迫前倾,微凉的雪一般的气息落在唇上。
万籁俱静。
两个人的嘴唇浅浅碰了一下。
沈澶玉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姜颂。心中有道声音告诉他他应该做得更多,可是他卡在这一步,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他睁开双眼,求助一般看着她。
可姜颂却笑了一下推开他,“原来是第五十九次。”
她起身整理了衣服,在离开时又亲了下他的脸,“凑个整吧。”
沈澶玉心中似乎有什么崩塌,洪流呼啸而出。
半晌,他回过神有些懊悔,想不通自己都做了什么,他分明只是想让姜颂别再说话了而已。
姜颂离开房间就去厨房把萝卜精举起来,“快,看看他的好感度!”
萝卜精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68%”
“什么?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觉得至少在85左右。”
这还没有聂长歌对她的好感度高。
萝卜精清除缓存后再次监测,“68。5了,怎么了?”
姜颂把它放下,百思不得其解,“他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大概是羞赧过了头,吃饭时沈澶玉没出来,姜颂给他留了饭菜,吃完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院里搭的衣服被风吹起,影子在地上来回摆动。那一片血渍被清洗的很干净,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她无论如何都不太能想象出沈澶玉洗衣服的样子。
她给胳膊换了下药,躺在吊床上看书,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困,不知不觉书本搭在脸上,她在树下睡着。
再醒来人已经在屋内,夜色中,沈澶玉如同往常将手与她十指交握,睡得很熟,但是力道忽紧忽松,像是又做了什么噩梦。
姜颂将他摇醒,沈澶玉睡眼惺忪,模糊地说,“我洗了衣服。”
“嗯。”
“洗得很干净。”
“嗯。”
“那你怎么不夸我。”
姜颂失笑,“不是你不让我夸吗?”
沈澶玉还没清醒,眼睛眨呀眨,语气也很轻,“要夸的,但不要过分。”
“夫君好难伺候。”
沈澶玉攥住她的指尖,“要夸。”
“好吧,夫君洗得很干净,比新买的衣服还要干净。”
沈澶玉这才闭上眼睛,嗯了一声,再次睡着。
真的是……果然男人心理学就是儿童心理学,必须得哄着才行。不过这样都没到80%,她的感觉是失灵了吗?
待院中繁花落尽,长出新鲜的小果子,聂长歌的伤外表已经看不出什么了,百年老参汤效果可真不错。
姜颂满意地打量着聂长歌的伤口,像是在看自己的杰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