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忱?祁忱…这名字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奇怪了,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起来了呢?”
楚光良忽然想到什么,愣是把自己吓了一跳,自言自语道:“不对,我想起来了,当代小凉王的弟弟,现在的北凉副军主是不是叫祁忱?”
“这…怎么偏偏是北凉的人呢,你这丫头呀,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现在展到哪步了?”
“就三年前,我出国旅游那次,不是不太顺利,迫降到别处了嘛。
然后就偶然遇到的,生点小事,他牵了我的手,还抱了我。
但那次回京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可能他比较忙,而且北凉边境之地,不好随便进出!”
楚嫣顿了顿,神色有些羞涩转而又略微失落地小声嘀咕道。
那样子,活脱脱受了欺负不敢多说的样子。
楚光良见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家小小姐这是遇见渣男了。
岂有此理啊,小小姐多好的人儿居然受了这等委屈,甚至直到现在还惦念着那人。
如果不是心有所念,之前又怎么会脱口说出那样看似玩笑的话呢。这么一小会,楚光良已经把祁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如此这般,楚光良哪里还待的下去,上前揉了揉楚嫣的小脑袋,转身便离开了小院,他得去联系老爷子,无论如何要找那个负心汉要个说法!
北凉不好惹,我太史楚家也不是可以让人随意拿捏的,杀不了难道还打不得吗?
楚嫣看着自己这位良爷爷脸色一会一变的,又突然转身离去,精致的小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眸中同时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想到当年那个身穿烟青色圆领袍的少年,她抬头望着北凉方向,而后喃喃自语道:“祁大军主,这次看你怎么逃!”
——
华夏北部,凉省境内。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爷爷,长大后我也要参军,保家卫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少年逐梦,总是壮志凌云。
豪言壮语响彻天际,一个光着膀子的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远方。
一个正在放牧的跛脚老人,看着孙子信誓旦旦的样子,大声笑道:“好,哈哈,参军都是好儿郎。”
说到参军,老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只是随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致残的左腿,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随后轻声说道:“孩子,将来若有机会争取加入北凉军,在那里,少年亦有可为。”
不远处的少年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豪情壮志里,并没有听清爷爷的话。
倒是老人身旁,一个跟少年长得颇为相似的粗犷汉子闻言便知道自家父亲又想起了那段不好的记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对了,爸,这里怎么改叫北凉了,祖祖辈辈叫了多少年北漠了,不挺好听的吗?”
“是啊,爸,这么大的一个行省,改名可是件大事呢,我记得当初孩子他爹,看到新闻报道的时候,还一惊一乍的,当时吓了我一跳,臭骂了他一顿让他睡了一周的客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