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匕尖带着腥风。直奔楚狂的大腿根。刀锋划破空气。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楚轩那张塌陷的脸扭曲成一团肉疙瘩。嘴角直往外喷血沫子。“去死!”他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带着同归于尽的癫狂。毒刃离楚狂的腿甲只剩半寸。
冷风吹在铁甲上。
楚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右腿动都没动。左手反手抡了出去。蒲扇大的巴掌撕裂空气。带起一圈白色的音爆云。
“啪!”血肉和精钢碰撞的爆响。楚狂的手背直接抽在匕的侧面上。“咔嚓。”淬了剧毒的黑铁匕当场炸碎。碎铁片像暗器一样倒飞出去。
“噗嗤!”两块碎铁直接扎进楚轩的肩膀里。鲜血飙出。楚狂的巴掌去势不减。结结实实抽在楚轩的右半边脸上。
“轰。”楚轩的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几颗带血的后槽牙破唇而出。飞在半空中。撞在旁边的盘龙柱上。当啷作响。
楚轩两百斤的身子被抽得在半空转了半圈。还没等他摔回烂泥里。楚狂左手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往前猛地一探。一把死死掐住了楚轩粗胖的脖子。
手指头直接抠进脖颈的软肉里。“给老子起。”楚狂粗粝的嗓音里夹着沙子。手臂肌肉盘结如龙。青筋暴突。直接把楚轩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楚轩双脚瞬间离地。腿骨断了,只能软绵绵地在半空乱蹬。脚尖擦着地上的金砖。拉出两道血印子。
那件不合身的宽大龙袍滑了下去。堆在腰间。滑稽得像个套着戏服的丑角。“呃……咳……”楚轩喉咙里出漏气的破音。气管被死死捏住。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涨成紫红色。眼珠子往外凸起。红血丝爬满眼白。像两条快要撑破的红蚯蚓。
楚轩双手死死扒拉着楚狂铁铸般的左臂。指甲抠在古铜色的皮肤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反而把自己的指甲盖全崩断了。十指连心。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铁牛拎着宣花斧站在旁边。大嘴咧开,露出沾着肉星的黄牙。“呸!”一口浓痰吐在楚轩掉落的假玉玺碎渣上。“老王八蛋还敢动刀子?”
“俺老大站着让你捅,你那软脚虾的力气也捅不穿!”
老狗光着脚丫子走过来。踩着地上的碎瓷片。嘎吱作响。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冒白气。“穿身黄皮就真当自己是天子了?”老狗拿刀背拍了拍楚轩那两条乱晃的断腿。
“尿了一裤裆的皇帝。”“丢人现眼。”
楚狂单手提着楚轩。像拎着一只拔了毛的瘟鸡。楚轩两百斤的分量。在他手里就像个破布口袋。
楚狂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拿右手的拇指胡乱抹掉。他偏过头。看着楚轩那张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老脸。
楚轩的嘴巴张得老大。像一条离水的死鱼。舌头吐在外面。上面全是刚才咬破的血窟窿。“放……放了我……”楚轩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楚狂没理他。空出来的右手伸出小拇指。在耳朵眼里用力转了两圈。掏出一坨黄黑色的耳屎。拇指抵住小拇指。屈指一弹。
“吧唧。”耳屎直接弹进楚轩张开的嘴里。粘在舌头上。
楚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但脖子被掐死,连干呕都做不到。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堂堂大乾楚王。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现在比路边的要饭花子还惨。
【叮!徒手镇压篡位藩王!】
【击碎敌方最后反扑!】
【奖励J道煞气+3ooo!力量+5!】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楚狂只觉得气血一荡。血管里的血液像烧开的热水。咕嘟咕嘟冒泡。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像掰断了生铁棍。“还玩阴的?”楚狂咧开嘴笑了。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