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点。”楚狂声音粗粝沙哑。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
右腿肌肉像盘龙一样猛地绷紧。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凸起。厚重的生铁军靴带起撕裂空气的凄厉风啸。靴底的防滑钉上还挂着半截碎肠子。迎着林若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毫无保留地踹了上去。
“砰——!”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城门外炸开。
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这一脚带着陆地神仙的霸王怪力。结结实实地踹在林若雪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胸骨粉碎的声音像崩断的枯木枝。林若雪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连个音节都没出来。眼珠子在剧痛中暴突。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她那娇滴滴的身子像被重型投石机砸中的破麻袋。在半空中倒飞出去十几丈远。撞断了路边一棵枯死的老歪脖子树。木屑乱飞。
“扑通。”林若雪重重砸进官道旁那条散着恶臭的臭水沟里。臭水沟里全是烂菜叶、死老鼠和污血。黑水溅起丈许高。
她像条濒死的野狗一样在泥水里抽搐。两颗门牙直接磕断了。血水混着臭泥糊了满脸。那身高贵的白狐裘变成了恶心的灰黑色。肋骨断茬扎透了肺叶。
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粉红色的血沫子。还有一口气吊着,死不透,活受罪。
周围几百个跪在地上的豪门勋贵。瞳孔集体缩成了针尖。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全身的丝绸里衣。牙齿打架的声音响成一片。
他们看着那个在臭水沟里抽搐的女人。再看看骑在马上、面无表情的魔神。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在风里散开。这活阎王。连这等绝色美人都能像踢死狗一样踹飞。
他们这帮老骨头算个屁。
楚狂坐在乌骓魔马上。脚跟踩在铁镫上磕了两下。磕掉靴底沾着的白狐裘皮毛。他抠了抠眼屎。随手弹在旁边的雪水里。
“挡着老子拔刀的度了。”楚狂吐出一口带血丝的浓痰。砸在林渊的后脑勺上。
林渊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惨叫女儿名字的勇气都没了。脑袋死死贴着带血的冰碴子。砰砰直磕头。
“老狗!”楚狂嗓音盖过风雪。
老狗拎着鬼头刀跑过来。鞋跑掉了一只。光脚丫子踩在冻土上,冻得红。“老大!”
楚狂从马背上拔出玄铁重戟。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在半空抡出一个黑圈。戟刃直指跪在地上抖的林渊。还有他身后那一大家子林氏族人。
“把这帮杂碎全给老子剁了。”楚狂咧开嘴。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杀气。“满门抄斩。”“一只带毛的畜生也别放过。”“家底抄干净,充军饷。”
林渊听见这话。喉结疯狂滚动。眼底爆出绝望的疯狂。他突然从袖口里拔出一把淬毒的匕。像条疯狗一样从地上蹿起来。直扑楚狂的马腿。“老夫跟你拼了!”
“噗嗤!”铁牛的宣花斧从侧面横扫过来。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林渊的腰子。上半身直接飞了出去。肠子哗啦啦掉了一地。冒着酸臭的热气。下半身还跑了两步才栽倒。
铁牛吐了口唾沫。“就凭你这软脚虾也想碰俺老大?”
八百陷阵死士迈着沉重的铁步。端着三米长的陌刀冲进人群。就像一群沉默的死神冲进了羊圈。
惨叫声。求饶声。骨头被劈断的脆响。瞬间响彻了顺天府的城门外。
“啊——!”“别杀我!”“我给钱!”没人听他们废话。陌刀挥舞带起的风声刺破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