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在楚狂的视网膜上轰然炸开。比城门楼上燃烧的“天灯”还要刺眼。烤人肉的焦臭味还在冷风里打转。楚狂的瞳孔深处跳动着狂热的红芒。
【叮!恭喜宿主残暴祭旗,大幅度改变大乾国运!】【暴君气焰突破临界值!】【获得唯一史诗级兵种卡陷阵营兵符!】
【注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八百死士皆为重甲之躯,断绝痛觉,永不背叛!】
冰冷的机械音刚刚落下。楚狂感觉右手掌心一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贴上皮肉。他摊开宽大的手掌。一块巴掌大小的纯黑生铁令牌,静静躺在手心里。
铁牌厚重。边缘磨得亮。上面刻着一个血淋淋的“陷”字。一股浓烈的尸山血海味,顺着铁牌直冲鼻腔。楚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味道。够劲。
城墙下的校场上。几百个死囚和刚收编的边军还跪在血泥里。风吹得他们直打摆子。没人敢抬头看城楼上那个魔神。只有火盆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楚狂大步走下城墙。厚重的军靴踩在青石台阶上。“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走到校场正中央。周围全是残肢断臂和冻硬的肠子。楚狂站定。右手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掌心那块坚硬的生铁兵符。直接被他用蛮力捏得粉碎。铁屑从指缝间簌簌掉落。砸在雪地里。
一阵阴风平地刮起。卷起地上的碎雪和血沫子。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火盆里的火焰猛地窜高了三尺,变成了幽绿色。
“轰隆!”大地出一声沉闷的悲鸣。不是战马冲锋的震动。是沉重的铁靴同时踏碎冰层的巨响。
在几百人见鬼般的目光中。校场前方的虚空突然扭曲。一团浓郁的黑雾滚滚散开。
黑雾里。踏出一只裹着厚重黑铁战靴的大脚。“砰!”踩在冻土上,直接踩出一个深坑。
紧接着。八百个身高过两米的铁塔巨汉。排着整齐划一的方阵,从黑雾中踏步而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铁甲叶子互相碰撞的肃杀声。
他们全身笼罩在厚达半寸的黑铁重甲里。连脸上都戴着狰狞的生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双死灰色的眼睛。没有活人的生气。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
左手提着半人高的精钢铁盾。盾面上生满暗红色的铁锈和血痂。右手握着粗长的重型斩马大刀。刀刃宽阔。闪着斩断一切的森寒冷光。
八百人。站在一起。像一座漆黑的钢铁大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砰!”八百重甲死士齐刷刷单膝跪地。沉重的膝盖砸碎了地面的冰层。冰碴子四下飞溅。大地跟着狠狠一颤。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参见主公!”
八百个沙哑干枯的嗓音汇聚在一起。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咆哮。声浪掀翻了周围几个燃烧的火盆。炭火撒了一地。
铁牛手里的破刀“当啷”一声掉在血水里。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惨白。牛眼瞪得溜圆。倒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气。这体格子。这铁甲。
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能把他这黑熊一样的人活活撞死!
陈忠趴在泥坑里。尿液顺着裤管流进雪窝。冻成了黄色的冰溜子。他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冻土。牙齿撞得“咯咯”作响。连头皮都在麻。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捏碎一把铁渣子。变出八百个重甲步兵?大乾最精锐的禁军,在这群怪物面前也得变成纸糊的!
楚狂大步走上前。走到第一排的一个死士面前。他伸出粗大的指关节。在死士胸前的黑铁甲上敲了敲。“铛铛。”声音沉闷结实。是实打实的百炼精钢。
楚狂咧开嘴。右手猛地握拳。毫无征兆地一拳砸在死士的胸口上。
“轰!”一声音爆。死士连人带甲往后滑退了半步。地面的青砖被铁靴犁出两道深沟。胸口的精钢甲片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
但那个死士一声没吭。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稳住身形后,重新单膝跪好。像一块没有知觉的顽石。
楚狂拔出腰间从边军那里抢来的短刀。刀刃在死士没有护甲的手背上狠狠一划。“噗嗤。”皮肉翻卷。暗红色的粘稠血液流了出来。
死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肌肉完全没有痛苦的痉挛。
“好!”楚狂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掉落。没有痛觉。绝对忠诚。这他娘的简直是完美的步战绞肉机!
楚狂转过身。打了个响指。随着他的意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