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随后是雨,雨越下越大,和着清脆悠扬的琴声,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灰少女和银色碎男子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齐刷刷地盯着不远处的秋千。
雨水透不过秋千顶上的魔法光幕,只得聚集在边缘,淅淅沥沥地构成雨帘。
视线透过雨帘,白少女抱着木弦琴,身旁的女子面色柔和,正在指导她。
这不是雨和海伦娜还能是谁?至于台阶上的两人,自然是伊瑟琳和多里安。
“真好呀。。。。。。。。”伊瑟琳盯着不远处的俩人,双手抱着膝盖,忽地开口。
“如果是晴天的话,就更好了。”多里安收回目光,好奇地盯着身旁的少女。
“我倒觉得雨天也不错。”伊瑟琳捻着裙摆,下颚枕着膝盖,轻声道。
“那就雨天。”多里安微微一笑,附和道。
“怎么能这么没有原则?”伊瑟琳鼓着腮帮子,嘴角却带着些许笑意。
“这不很显而易见吗?”多里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俩人。
更准确的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海伦娜,只是偶尔分出几缕余光给雨。
目光中的爱意绵远悠长,不似热恋的炽热,宛若无声的守候,温柔而执着。
不远处,海伦娜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收起笑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多里安。
被这么剜了一眼的多里安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很是满足,“真好呀。”
一般来说,老夫老妻都是凭着良心和责任过日子,很难表现得像多里安这样。
所以伊瑟琳有些不解,以至于——“哼!等我的卡罗琳回来了我也这样!”
伊瑟琳闷闷不乐地盯着调情的俩人,腮帮子再次鼓了起来。
“虽然但是。。。。。。。。”多里安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卡罗琳对你来说很危险。”
“所以我完蛋了。”伊瑟琳垂头丧气地说,“等她正常了再说。。。。。。。。都怪弥娅!”
闻言,多里安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这又是怎么怪到弥娅大人身上的?”
“这个不提,反正她是个混蛋。”伊瑟琳攥紧裙摆,抱怨道。
多里安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得默不作声,这时——“对了!”
伊瑟琳似是想到了什么,往多里安那边挪了挪,但多里安又往旁边挪了挪。
到最后,伊瑟琳抓着他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多里安害怕伊瑟琳鬼点子一闪,他就遭殃了。。。。。。。。。
瞧见多里安似乎还有躲的想法,伊瑟琳径直走到他的身后。
“你和妈妈的感情这么好,还被困在秘境二十多年。。。。。。。。我的弟弟妹妹呢?”
伊瑟琳凑到多里安耳边,谨慎地看了一眼海伦娜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多里安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去,抬手便将少女的脑袋拨开,没好气地说道
“去去去,有你一个就够不让人省心的了。”
“那你和妈妈的感情是怎么保持得这么好的?”
多里安沉默一瞬,随后拍拍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这个就够了。”
“在聊什么呢?”忽地,一道轻柔的声音从伊瑟琳身后传来。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阵让人舒心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依赖,依靠。。。。。。。。
“她说胡话呢。”
多里安说道,“你应该教教她圣女的日常工作,不然一天天的总是胡思乱想。”
海伦娜隶属于圣咏礼拜堂,本身就负责这方面的工作,所以多里安才这样说。
“我不干,在教会找上门前不要让我。。。。。。。。教会找上门也别让我碰那些!”
。。。。。。。。。
高大健壮的老者自静滞修道院的钟楼走出,外面正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永钟城的春雨很多,连带着空气都很湿润,衣服只能用术法蒸干。
因而,这方面的术法生意也冒了出来,有魔法师专门给普通人蒸干衣物。
那要是用晾干的方法呢?衣服只会越晾越湿,伊瑟琳想到了个名词——回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