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服。”
水还不会抖个小机灵了?
可徐枫并不吃这套:
“你扁桃体炎了是吗?
“那就先去医院把扁桃体摘了再叫给我听。”
赵小峰想吐血。
好想把这家伙喷一顿,再挂电话。
但他大伯那催促的目光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于是,他气沉丹田:
“义——父——!”
字正腔圆。
电话对面,徐枫掏了掏耳朵:
“我儿叫得真好听,哈哈哈——”
笑声极其猖狂。
赵小峰憋着怒气,道:
“叫完了,《烟花易冷》的样本什么时候我?”
徐枫清了清嗓子:
“样本?
“我几时要说你样本了?”
赵小峰怒了:
“徐枫,你特么是个男人不?讲话算数不?”
徐枫有理有据:
“提醒一下,我刚才的原话是‘想要是吗?叫声义父来听听’。”
赵小峰皱眉:
“所以我叫了,你不应该把样本给我?”
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逻辑正确。
徐枫微微一笑:
“你的逻辑思考能力真是让人感叹。
“你叫我义父,只能证明你想要。
“你想要我就要给?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不过,你那声义父是叫得真得劲。
“哈哈哈——”
豪迈的笑声持续不到五秒,便戛然而止。
“嘟嘟嘟……”
听着电话中的盲音,赵小峰气得不行。
脑子里一直在思考‘想要吗?叫声义父来听听’的内在逻辑。
对方的解释好像对,但又好像不对。
于是,他将这个问题抛给赵松:
“大伯,徐枫的解释对不对?”
赵松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这个侄子,脑子不太好使。
但现在不是教育他的时候。
他沉思片刻,道:
“倩倩音乐那边肯定是下了死命令了,要想从他们内部员工那搞到样本,几乎不可能。
“但如果……”
猛地,赵松想到一个人。
一个贪财如命的人。
而此人,又恰好是唐荣才在森海的老友。